郝小蓮指了下弗雷德向陳鋒介紹,她說的是普通話,弗雷德和他老婆都聽不懂,但也能猜出意思來。
弗雷德看著有四十多歲了,是個白人,頭頂微禿,但身材很健壯,穿著一身得體的商務西裝,算得上一個中年帥大叔。
她老婆尤妮絲是個混血的,看著才三十來歲,看她的膚色,還殘留著一點黑色,應該是有黑人基因的,身高差不多一米七,豐臀大骨架,厚嘴唇大眼睛,高顴骨。按照陳鋒的審美肯定算不上漂亮,但放在美力加,也許算得上是一個大美人。
她穿著一身大紅晚禮服,露著半片胸,也不怕冷,脖子上掛著金光閃閃的白金項鍊,不粗,但吊墜卻是很大,是一片樹葉的樣式,就顯得有點大了,上面還鑲嵌了一圈紅寶石。
此外,她的頭髮上也戴著鑽石頭飾,兩隻手的手腕上還各自戴著鑲嵌藍寶石的金手鐲,右腳的腳腕上戴著一個串珠腳鏈。
總之,這女人從頭到腳都珠光寶氣,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家有錢一樣。
此時,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陳鋒身上。
說實話,在這麼多人的目光注視下,陳鋒也是稍稍有點不自然。
不過,他本來就是大心臟,而且也是經歷過生死的人,倒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上前一步就面色嚴肅地用英語對弗雷德說道:“紫穎她是我的好朋友,你老婆之前潑了她一身酒水,我希望她能向紫穎道歉。“
弗雷德還沒說話,旁邊的尤妮絲就大聲說道:“你是什麼人?你有什麼資格讓我給她道歉?她就是個筆池,勾引我老公,我用酒潑她,難道有錯嗎?”
陳鋒皺了皺眉,面露厭惡之色。
這時,莫莉就很有眼色地站出來為陳鋒助拳,上前兩步直面尤妮絲,冷著臉訓斥道:“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很丟臉嗎?你的家教,你的禮儀呢?”
尤妮絲一聽莫莉標準的紐約腔,愣了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見她只穿著一套兩千多美元的香奈兒春裝,全身上下最值錢的也就她手腕上戴的那個兩萬多美元的卡帝亞手鐲,心下大定,覺得莫莉這位紐約客應該來頭不大。
因此,尤妮絲就面露不屑地冷哼一聲,反問道:“你又是哪位?你不知道這樣中途插話,很沒有教養嗎?”
她話音剛落,卻是被她老公立即伸手拉了她一下,朝她瞪了一眼後,趕忙上前對莫莉賠笑道:“你好,蘭普森小姐,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
“你認識我?”莫莉有些意外地打量弗雷德。
弗雷德笑著解釋說:“上次我有幸參加了你爺爺的生日宴會,見過你。很抱歉,尤妮絲她的脾氣不好,我代她向你道歉。”
弗雷德說完,還朝莫莉做了個表示歉意的紳士禮。
莫莉卻是搖頭說:“你不用給我道歉。要道歉的是你妻子,她不僅冒犯了我,還冒犯了我的朋友。她本人應該向我們兩個道歉。”
尤妮絲一聽頓時瞪眼,大聲質問道:“你憑什麼讓我道歉?”
弗雷德聞言又是立即伸手拉了一下尤妮絲的手臂,苦笑著向莫莉再次道歉:“對不起,我妻子她今天心情不好……”
莫莉當即打斷道:“她脾氣不好就可以朝別人亂髮火嗎?她們家就這樣的教養?”
尤妮絲還想再說,卻是被弗雷德狠狠瞪了一眼,只能縮了回去。
接著弗雷德又向莫莉解釋說:“蘭普森小姐,之前楊小姐的事情,我已經代我妻子向她道過歉了,而且我也賠了她一身上萬美元的古馳晚禮服。”
莫莉冷笑道:“那我潑她一身酒水,再讓我朋友向她道個歉,賠她一身晚禮服,可以嗎?”
弗雷德頓時語塞。
尤妮絲卻忍不住了,也跟著冷笑道:“有本事你也潑我一身酒水好了,我等你。”
這女人確實夠囂張。
莫莉當下也是被氣得不輕,怒聲道:“很好,像你這樣蠻不講理的潑婦,我總算是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