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琳娜和莫莉聞言不由對視了一眼,她們都知道陳鋒的神奇預知能力,本來就有這方面的猜測,現在聽陳鋒一說,基本上就斷定陳鋒應該是提前預知了艾瑪食物過敏的危險,才過去救人的。
只是此前陳鋒好像說,只有跟他關係親密的人,他才有可能預知其未來會不會有危險,怎麼艾瑪這個陌生人他也能預知了?
她們心中對此都心存疑惑,只是當著裴蕾和曾姣的面,不好詢問究竟,只有等回去後再問了。
而裴蕾和曾姣都是半信半疑,裴蕾就問:“你會看相?之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我只是能看出這人有沒有血光之災,再具體的我就不會了。”
陳鋒這話倒也不是假話,他是能看出這人接下來會不會有危險,只要他願意。
裴蕾和曾姣聽得一愣一愣的,然後曾姣又問:“那你看我怎麼樣?有沒有血光之災?”
陳鋒有些好笑地搖頭說:“放心,你和曾姣接下來,至少兩三個月內都不會有什麼危險,這點我可以保證。”
裴蕾和曾姣聽陳鋒說得這麼煞有介事的樣子,差點還真信了。
但她們從小就接受唯物主義教育,對陳鋒說的這些大抵還是不信的。
兩人都是笑著搖搖頭,不再跟陳鋒多扯。
陳鋒見她們不怎麼相信自己的話,也沒有太在意。
莫莉和布琳娜是知道陳鋒秘密的,這時也安靜了下來。
於是,接下來都默契地不怎麼說話了,一起安靜地進餐。
另一邊,鄰桌的艾瑪和麥克,也在繼續進餐。
麥克帶著些歉意地說:“實在抱歉,本來想給你一個美好的美食體驗,結果卻是遇上了這種事。我真不知道,你居然對鰭魚過敏。”
艾瑪很大度地說道:“這不是你的錯,這家餐廳我在網上也瞭解過,確實在這邊很有名氣,口碑很好。只是他們這次用比較便宜的鰭魚魚子醬代替那些較貴的鱘魚、鱈魚魚子醬,是有些不道德。也幸虧這次幸運地遇到了陳這位粉絲,不然我這次真的要糟了。我十歲那年的痛苦遭遇,我真不想再來一次。”
“是的,這家餐廳看來以後是不能再來了。晚上,我帶你去另外一家法國餐廳,那是一家米其林餐廳,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想時間上有些來不及了。晚上我要參加比弗利的一個聚會,所以,稍微晚點我就得回洛杉磯了。”
“啊,這樣嘛,那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洛杉磯。”
“不用麻煩了,你的公司和事業都在這邊,可不要因為我耽誤了你的工作。”
“不會的,我是老闆,公司我說了算。這次就當給我自己放假,我可以去洛杉磯陪你幾天。”
“……再說吧。我想我們才剛開始交往,不用這麼太著急,你更不能因為我的緣故,而影響你的工作和事業。”
“在我眼裡,你比我的公司和事業都重要。”
“哈哈,謝謝,但你這樣會給我很大壓力的,我們先吃東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