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十五分鐘,陳鋒來到了那個熟悉的老舊小區,果然遠遠地就看到了停在單元樓下的黑色奧迪。
陳鋒直接開著卡宴,在距離他車頭只有十幾厘米的時候才堪堪停住。
兩輛車,車頭對車頭,彼此都能透過前擋風玻璃看到對方。
陳鋒一臉的冷漠,陳元昱一臉的錯愕和憤怒,他剛剛差點以為兩車要相撞了。
事起突然,以至於他剛才沒有第一時間反應。
等陳鋒的車子停下後,他才終於反應過來,頓時就是怒火上湧,拉開車門就走了出來,一路氣勢洶洶地朝陳鋒這邊走去。
而陳鋒在他快到車門前的時候,開啟車門,一把推了出去,剛好擋住了他的步伐。
“你這人到底怎麼回事?有你這麼停車的嗎?”
陳元昱本來興師問罪,甚至都想要揍這人一頓了。
結果,陳鋒從車裡一出來,站在他面前,不比他矮多少,身體反而更壯實,更主要的是,陳鋒的氣勢有些嚇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頓時就這一口氣就提不上來了。
“我故意的。”
陳鋒很光棍也很直接地就跟他對上了。
這明顯很挑釁的話,當然把陳元昱氣得不輕,要不是陳鋒氣勢太足,他這會兒說不定就要上去給他一巴掌了。
他大學的時候可是專門學過柔道的,出國後也抽空學過自由搏擊。
雖然比不上那些專業人士,但在普通人當中,他的戰鬥值還是蠻高的。
但他不是那種衝動的人,這人這麼明顯地故意挑釁,肯定是有所依仗的。
“你是誰?”陳元昱冷著臉問。
陳鋒臉上扯出一絲冷笑,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語氣森冷地說:“陳元昱,我知道你的底細,你不是一個好鳥,所以,我不希望你以後再來糾纏和騷擾沈琳。不然,你以前乾的那些噁心事和糟心事,我都全部抖落出來,讓全世界都知道。”
陳元昱心頭巨震,表面上卻是不顯露絲毫,語氣冷漠地說道:“你是沈琳的前夫。”
陳鋒稍稍詫異了一下,這人不愧是博士,腦瓜子就是轉得快。
本來陳元昱還有些不確定,畢竟之前介紹人給他的訊息,沈琳的前夫是從鄉下來的窮小子,而現在陳鋒全身行頭,以及開來的卡宴,實在跟窮不搭邊。
但他的直覺告訴他,眼前這人就是沈琳的前夫。那個即使跟她離了婚,也讓她念念不忘的男人。
只是,眼前這位沈琳前夫顯然是已經發達了,變有錢了。
但這些對陳元昱來說都算不得什麼,陳鋒再有錢也改變不了他泥腿子出身的家庭背景,改變不了世世代代形成的階級差距。
“你不要覺得我在詐你。布琳娜,還記得嗎?你害得她差點一屍兩命的苦命女人。還有一個叫什麼來著的,大學時候你的女朋友之一,好像是叫趙什麼霞的。
可憐她原本是一個刻苦努力,品學兼優的好學生,而且出身鄉下貧困家庭,寄託著全家人的希望。
就因為你的一己私慾,你處心積慮花言巧語地追她。終於將她追到手後,卻不好好珍惜。
害得她兩次流產,害得她學習成績一落千丈,尤其被你找藉口甩了之後,害得她患了抑鬱症,不得不休學,等她休養了兩年多時間才恢復過來,重新上學,但學習能力已經跟不上了。只能勉勉強強畢了業,找了個很普通的工作,一干就是好些年,至今三十多歲了,還是單身。這都是你害的。
你說你,是不是人渣?是不是衣冠禽獸?就你這樣的還大學副教授?簡直是有辱秀州大學的聲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