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這三人跟秦震的關係都非常好,都算得上是過命的交情。
不然,不說訂婚了,就是結婚,人家也未必會大老遠的專門過來參加。
將這三人接到秦震家這邊,時間差不多十一點鐘了,這時候小區裡的賓客已經多了起來,三三兩兩地都在喜棚周邊或站或坐。
因為陳鋒這次接來的三位身份都有點特殊,也都是第一次來秦震家,陳鋒不好再讓他們自個兒上秦震家,或者直接讓他們在樓下乾等,只能親自帶著他們上樓去跟秦震見上一面,這才是待客之道。
上去之前,陳鋒先給秦震打了電話,跟他說了一下,秦震果然主動讓陳鋒帶他們上樓。
於是,陳鋒就帶著三人上樓。
等到了六樓秦震的家,此時他們家更加地熱鬧,不說裡面擠滿了人,門口都站著不少人,其中就有陳鋒的高中同學,其中兩個陳鋒都看著有些面熟。
但十幾年沒見了,一下子倒是叫不出他們名字來,有些尷尬,乾脆就先別認了。
而他們好像沒認出他來,倒是省事了。
陳鋒先帶著三位客人,擠進了秦震家,然後在人群中找到了秦震,讓秦震終於從眾人的圍困中暫時解脫出來,跟他的兩個戰友和單位同事見了面,說起了話。
陳鋒這時也算是功成身退,要轉身出門之時,就見秦震的那位依依表妹朝他走來,一副很自然的樣子笑著朝他遞來一瓶礦泉水。
還別說,陳鋒這兩趟接人下來,連口水都沒喝著,這會兒真有些口渴了。
“謝謝!”
陳鋒說了聲謝,也沒多想,朝她點點頭,伸手接過礦泉水。
然後,陳鋒就快步走出了秦震這鬧哄哄的家,走到門外過道這邊的時候,他才有空擰開礦泉水,咕咚咕咚地喝了小半瓶。
放下水瓶,伸手抹了抹嘴,正要朝樓下走,有兩人攔住了他的路,笑嘻嘻地看著陳鋒,一個體重至少一百八,身高不過一米七的傢伙,咧著嘴說:“陳鋒,不認識老同學了嗎?招呼都不打一聲。”
陳鋒看著眼前這大胖子,再看看他身邊留著楊梅頭,已經半禿的瘦高個,有些面熟,知道他們應該都是自己的高中同學,但一下子還真沒記起他們是誰?
他高中時期在班級裡除了跟秦震玩得好,再加上距離他座位較近的幾個同學印象還算深刻,其他同學的關係都很一般,不怎麼接觸和交流,印象當然也算不上多深刻。
再說都過去十幾年沒見面了,陳鋒沒想起眼前這兩位高中同學的名字也很正常。
“知道你們是我同學,但這一下子還真想不起來了。”陳鋒很坦然地承認,“這都過去十幾年沒見面了,你們變化這麼大,我怎麼認得出來?”
“得,我就知道你沒認出來,尤其是我,楊建宇,還記得嗎?”
“你是楊建宇?”陳鋒不由雙眼微微睜大,記憶中這傢伙一米六幾的身高,體重肯定不超過一百斤,豆芽菜似的,在班級裡經常上竄下跳,猴子一樣,當時班裡就有人給他起綽號叫猴子,存在感滿滿。現在尼瑪都快兩百斤了,顯然跟猴子的綽號不再搭邊。
上次在秀州陳國祥說楊建宇變成了兩百斤的大胖子,陳鋒當時還有些不信,但現在不得不信。
“草,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楊建宇有些鬱悶地說,“我這麼胖也是沒有辦法,這幾年來一直飯局酒局地沒停過,想不胖都難。”
他身旁的瘦高個同學聽了哈哈大笑道:“能吃是福,我想胖還胖不起來,都不知道多羨慕你呢。”
“去你的吧。”楊建宇懟了瘦高個一句後,拉著他看向陳鋒說:“你認不出我情有可原,但他你都認不出來,就有些過分了吧?他跟我們高中時候的相比,雖然變老了,但模樣可沒多少變化,不過,髮型是變了,禿了。”
“去你的!”這次瘦高個氣得推了一下楊建宇,當然沒推動。
陳鋒盯著瘦高個想了想後,終於將記憶中的一人跟他重合起來,笑道:“你就是坐在最後排的楊澤川,天天上課的那位。”
見陳鋒終於認出自己這位老同學,楊澤川很欣慰地笑了:“不錯,不枉我跟你同學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