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聽了他這番話,好一陣地沉默。
內心裡他當然不想參與這勞什子房地產開發專案,即便真的百分百穩賺,他也不想參與。
本身他就不差錢,反而擔心自己錢太多了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乃至危險。
他之所以沒馬上開口拒絕,還是看在劉穎的面子上。
見陳鋒一直不介面說話,石向南當然是越來越尷尬,也越來越有些急躁。
過去兩年他的貿易公司確實一直在虧損,只是沒有他剛才說的那麼誇張而已,而他也確實打算將貿易公司關了。
而他這次之所以這麼關注孫豔紅等人主導的這個房產專案,一個當然為了賺錢,然後貼補這兩年的虧空。
另外,最主要的是,他想進入孫豔紅等人主導的秀州本地資本圈。
孫豔紅等人以前以炒房炒地皮起家,迅速積累了豐厚的原始資本,在秀州本地地產界可說是呼風喚雨,無論是各路關係還是資本能力,都非常龐大。
他們若是以個人來論的話,基本上都不顯山露水,再加上他們一個個平時都很低調,基本不與外地人、陌生人接觸,也就本地一些老商人才會知道他們。
是屬於悶聲發大財的一批民間大土豪。
他們平時都是抱團在一起的,尤其是一起炒房炒地皮的時候,最核心的人物也就幾人,但這幾個人周圍長期跟隨人數不等的擁躉,這一聚集起來就有幾十人。
而這幾十人若是再稍稍帶一兩個人,那就是上百人,甚至更多。
而這麼多人,還都是個個有錢的人,聚集抱團在一起,發揮的影響力是非常巨大的。
實際上,類似的團體並不少見,官面上比較廣泛的組織就是商會。
鄭豔紅等幾個最核心的人物,基本上也都是秀州商會成員,乃至長期跟隨他們身邊一起做專案撈錢的那批人,大部分也是秀州商會成員。
但有資格進入鄭豔紅那個團體,即便是二線的下線人物,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石向南好幾年前就加入了秀州商會,但一直無法進入類似鄭豔紅幾人為首的本地資本小團體,人家根本就不帶他玩。
前幾年他的外貿公司生意還都不錯,他也沒必要非得找門路擠進去給人當小弟,也就一直安心做著自己的小生意。
但這兩年外貿生意不景氣,生意做不下去了,就想著找其他門路。
他做為本地商會成員,理所當然地就透過商會這個平臺拉關係,時不時地請同為商會成員的那些企業家吃飯喝酒,一條龍。
從這些人的口中,石向南才真正明白孫豔紅那些人背後代表的能量和實力,這些年以他們為首的本地資本圈,在地產這一塊可說是大撈特撈,即便是跟著他們最外圍的那些人,只吃點他們留下來的殘羹剩湯,這些年積累下來,也都是一個個富得流油。
石向南知道這些內幕後,追悔莫及的同時,當然是千方百計地想要進去這個圈子。若只是做最外圍的跟班,他這個商會成員當然也是有資格的,但他可不想做那些搖旗吶喊的小嘍囉,至少也得做二線。
本來,他託了很多關係都無法讓這個團體最核心的那幾人認同,收他做小弟,直到遇上了孫豔紅,一番交談後,她居然就主動說起了劉穎,他老婆的外甥女,然後還說起了陳鋒,她老婆外甥女的“男朋友”。
他聽聞過孫豔紅的風流豔事,本來他都做好了犧牲色相的準備,結果人家對他沒什麼意思,而是對她老婆外甥女的男朋友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