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見過她本人之後,很痛快地就答應了下來。
兩次凌晨兩點多送她回出租房後,第三次陳鋒就被她主動邀請在出租房過夜了。
看似很輕鬆就將她拿下,但事實上他也是付出了辛苦勞動的。
因為她凌晨兩點多才下班,陳鋒又是住在大學宿舍,晚上十一點鐘要鎖門熄燈,陳鋒只能十一點鐘之前從宿舍出來,然後在外面等到凌晨兩點去那家酒吧接她。
頭兩次送她回出租屋後,他因為回不去學校宿舍,還只能單獨去住小旅館。
好在,第三次的時候,對方才終於接納了他,讓他的付出有了回報。
此後,陳鋒就經常護送這位女生下班,順便就在她那過夜。
一天晚上,他照例在學校宿舍大門鎖上之前從學校出來,走在去往那女生出租屋的路上,就遇到了一個喝醉了酒,走路搖搖晃晃的女人。
一開始陳鋒也沒去特意關注她,但後來見到一個猥瑣老男人,假裝熟人主動去扶那女人,還使勁揩油,不知道要把她往哪帶。
陳鋒就看不過去了,上去一把推開那老男人,表示自己是這女人的弟弟要報警抓他,再加上陳鋒人高馬大的,就把那老男人給嚇跑了。
之後,陳鋒扶著這女人在附近找了地方坐下,提醒她聯絡家人朋友接她回家。
那女人卻是明顯喝多了,抱著他先是一陣哭,接著又是一陣傻笑,又哭又笑的,弄得陳鋒好一陣的無語。
最後,她乾脆就睡過去了,怎麼喊就是不醒。
陳鋒沒辦法只能在她身上找手機,希望透過手機能聯絡上她的家人朋友,結果沒找到,錢包身份證之類的也是沒有,頓時就一陣抓瞎。
他有心想要不管,但這大半夜的馬路邊上,她這麼個酒醉女人單獨躺著,肯定不安全。
也想過報警解決,但他一個一直本本分分的老實大學生,從小到大都沒報過警,猶豫了一陣後,也是沒敢。主要還是怕麻煩,說不清。
最後,想來想去,陳鋒也只能咬咬牙,揹著她去酒店住一宿了。
考慮到安全問題,他咬咬牙,揹著她去了附近一家快捷酒店,要一百二十塊一晚,比那些最多五六十塊一晚的小旅館可要貴上許多。
當時,陳鋒每月生活費從來沒有超過兩千塊,這一下子拿出一百多還是有些肉疼的,但他從來就是這麼正義善良的人,遇上這檔子事,他還是幫人幫到底,把這住宿錢先給墊上了。
只希望對方第二天醒過來後,能將這筆錢轉賬還給他。
為此,他還專門在酒店前臺借了紙筆,寫了自己幫她墊付了住宿費,另外附上自己的某寶賬號。
他將這女人背到房間,把她放到床上躺好,只脫了她的一雙鞋,然後就幫她蓋上了被子。
將寫好的紙條壓在左手邊的床頭櫃上,確保她第二天醒來後就能看到。
能還的話,當然是最好的,多還他幾百塊錢,陳鋒也不會不好意思,若是不還,陳鋒也只能自認倒黴,就當施捨給乞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