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欣妍打來電話,陳鋒還以為是商演的事情,結果一問,卻是她爸的事情。
說是她爸有個朋友請託他,想要跟陳鋒認識一下,就問陳鋒有沒有空一起出來吃個飯。
陳鋒一聽,頓時就有了幾分懷疑和警覺,就問他爸這個朋友是誰。
金欣妍說具體是誰她不知道,只知道是她爸一個認識多年的老朋友。
陳鋒就說,讓她爸自己給他打電話。
金欣妍一聽陳鋒的語氣有些不對,倒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當即答應了下來。
跟陳鋒結束通話後,她就馬上給父親金永年打去電話。
“爸,你說的這個老朋友是誰?我怎麼聽鋒哥的語氣有些不對呢。你這個老朋友,不會是得罪過鋒哥吧?我認不認識?”
金欣妍的語氣很鄭重,她和她爸可是欠了陳鋒天大人情的,而且她很愛陳鋒,可不想因為一個外人而得罪陳鋒,害得陳鋒不高興,遷怒到她身上。
之前金欣妍隨口問了一句那人是誰,金永年沒回答詳細,只說一個老朋友,她也沒太在意。
但現在,她明白這裡面可能有她不知道的內情,就必須問清楚了。
金永年見女兒這麼說,心中也是很無奈,不得不辯解道:
“我沒騙你,這人還真是我一個老朋友,以前跟我是同行,都是做對外貿易生意的。認識至少也有二三十年了吧。只是,怎麼說呢,沒做同行之前,我們的關係還是比較不錯的,算是比較要好的朋友,經常來往的,後來做了同行,關係就慢慢疏遠了。所以,這些年你都沒見過他,應該不認識他。”
“他叫什麼名字?”金欣妍問。
“石向南,你認識嗎?”
“不認識。”
“那就是了。我之前沒跟你說他名字,可不是故意瞞你。說了你也不認識他。”
“既然你都這麼多年沒跟他交往了,這次你幹嘛要幫他?”
金欣妍問出心中的疑惑。
金永年有些無奈說道:“若只是他本人請託的話,我當然可以不給他面子,但另外還有人給我打了電話,這人我不得不給面子。”
“另外那人是誰?”金欣妍皺眉追問,有些不高興道,“爸,你就不能一次說完嗎?對我你還藏著掖著的幹什麼?”
金永年輕嘆了一口氣,這才和盤托出道:“這人是孫豔紅,你可能聽說過,是我們秀州商會的副會長,以前我欠過她大人情,上次我在國外被綁票,她也是以我們秀州商會的名義出過力幫忙過的,後來我要把公司轉賣的時候,她也幫我牽線搭橋過,讓我找到了買家脫手。”
“孫豔紅?她怎麼參與到這事裡來了,她和鋒哥認識嗎?”金欣妍不由皺起了眉頭。
她畢竟是本地人,而且勉強也算是富二代,之前交的朋友也大都是富二代,他們都是秀州商圈商人的子女,當然對孫豔紅這種本地商圈中有錢又風流的女人有所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