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蔣小珊閒扯完之後,陳鋒才算是感覺不那麼無聊了,就躺在沙發上,拿著手機看起追更的。
沒多久,保姆薛姐提著買來的菜過來了,和陳鋒打了個招呼後,就自個兒去廚房忙活起來。
她的工作就只是買菜和燒菜做飯,工作時間最多也就兩三個小時,活兒輕鬆不說工資還高,因此她對這份工作還是非常重視和上心的,買菜、洗菜、燒菜,都非常地仔細和用心。
同時,她也不會像其他那些保姆,主動多跟主人家說話聊天,故意混得很熟,更加不會瞎打聽,去外面瞎說。
她這樣的性格和操守,讓陳鋒和孫吳兩女對她都比較滿意,沒有再換一個保姆的想法。
同時,對每月預支給她的買菜錢,剛開始是九千塊,之後多退少補,他們三人一般也都不會太過嚴格核查,約摸著差不多就行。
只有到了月末,讓她發一份電子支付賬單給吳夢婷核對,沒有大的出入,當然也就不會深究。
而實際上,這每月的買菜錢,開始的時候,薛姐可能不會剋扣,但時間一長,見陳鋒他們三人也不是嚴格核對賬單,自然而然地會剋扣一些,低買高報什麼的,或者跟相熟的菜販串通作假,都是有可能的。
這是人之常情,難以避免。只要對方不是很過分,陳鋒他們當然也不會太過計較,就當是給她的一種福利。
好在目前為止,薛姐都很有分寸,每次買來的各種瓜果蔬菜都很新鮮,食材都很好,即便個別價格稍高於市場價,也不是不能接受。
時間很快就到了中午,孫吳兩女按時回來吃飯。
“你現在怎麼樣了?沒有頭疼什麼的吧?”
吳夢婷一回來就過來關心地詢問陳鋒。
“沒有,好好睡一覺就沒事了。”
對於吳夢婷的關心,陳鋒還是比較受用的。
“記得你昨晚說過的話,以後不要再喝酒了。”吳夢婷叮囑道。
“儘量儘量。”
陳鋒笑著回應,其實他有些後悔了,身為男人又不是很老,從此不喝酒,好像有些不現實。
“不是儘量,而是一定。你昨晚才說了不再喝酒的,不會現在就反悔了吧?”
吳夢婷有些不滿。
“昨晚我腦子暈乎乎的,沒說清楚。以後白酒的話,我是堅決不喝了。啤酒的話,適量,但堅決不喝多。”
陳鋒糾正昨晚自己說的話,男人知錯能改那就還是好男人。
吳夢婷見他這樣,心中有氣,但也知道不好跟陳鋒為這事爭辯,只能說:“身體是你自己的,你自己若是不愛惜,別人也沒辦法。反正我還是希望你以後儘量別喝酒,不管啤酒還是白酒。”
這回陳鋒倒是痛快答應:“行。你也知道,平時我在家裡都不喝酒的,也就偶爾出去跟人聚會,比如跟秦震一起去擼串,才會喝一點啤酒。”
“那昨晚是怎麼回事?”吳夢婷斜眼看他。
陳鋒只能苦笑,昨晚他還真是腦子暈乎了,才會找酒醉的藉口,現在也只能說:“昨晚是意外,主要是袁大安那人太熱情了,而且他要回東北老家了,這一別,下次見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離別的情緒上來,難免就喝多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