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好菜,三人又是一陣聊,主要是他們兩人在說,陳鋒在聽。這次說的是鹿市的事情,比如風景、小吃、習俗什麼的。陳漢良居然很熟。
等到,所有的菜都上桌之後,包間房門關上,就只有他們三人了。
秦震才過去開了啤酒,給自己滿上三杯,然後對陳鋒說:“鋒子,這次事情是我做得不對,我罰酒三杯。”
說完,這話,秦震就一口氣幹了三杯啤酒,然後打了個酒嗝。
陳鋒見此,便笑著說:“好了。這事就這麼揭過吧。下次不要再這麼坑我。”
秦震連忙賠笑:““是是是。絕對沒有下次。”
陳漢良見此則是過去開了三瓶啤酒,大玻璃瓶的那種百威,一字擺開放在桌上,對陳鋒說:“這次主要錯在我身上。是我逼著秦震說出你。我自罰三瓶。”
陳漢良說完就直接舉起啤酒瓶開始吹瓶,陳鋒和秦震見此都沒有阻止他。
就見陳漢良一瓶咕咚咕咚的灌下去,也就不過十來秒時間,一瓶就見底了,然後第二瓶,第三瓶,三瓶喝完不超過半分鐘。
這些當過兵的還真沒有一個酒量不行的!
“好好好,老連長你的酒量果然還是這麼牛逼。”
秦震連忙鼓掌叫好。
陳鋒見此也就跟著鼓掌,豎大拇指:“陳哥,你的酒量我算是見識了。秦震他肯定幹不過你。”
陳漢良氣定神閒的擺擺手,笑著謙虛道:“不行了不行了。以前對瓶吹,我最多五六秒就能幹完一瓶,現在至少要八九秒。長久沒練退化了。”
秦震笑著說:“這倒是的。當年,你老一口氣連吹十瓶才叫牛逼。”
“好了。好漢不提當年勇。”
陳鋒連忙說:“你們兩個快點吃菜壓壓。這件事就這麼算過去了,大家以後不用再提。”
“好。敞亮!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陳漢良也回敬了陳鋒一個大拇指,然後坐下吃菜。
三人又聊了一陣後,秦震在陳漢良的眼神示意下,才一副為難的樣子對陳鋒說:“鋒子,你看能不能順便也帶下我們老連長。他上次炒股虧了一百多萬,你要是順便帶帶他,說不定能夠回本。”
陳鋒聞言連忙搖頭道:“我早就跟你說過了,炒股從來就沒有穩賺不賠的。萬一賺了還好,若是虧了豈不是害人嗎?也就你跟我是認識好幾年的兄弟,我才讓你跟。虧了你也不會生我氣……”
陳漢良連忙說:“若真虧了,我也肯定不會怨你啊。就像在賭桌上,跟著賭客押注,買定離手,輸了肯定不能怪別人。若是贏了,反而應該給那個賭客紅包或抽成。”
陳鋒依舊搖頭道:“良哥,你是秦震看重的人。我就跟你說明了吧。我是全職炒股的,原來我也沒想過帶秦震一起炒。畢竟股市那句警示語可不是空話,‘股市有風險,入市須謹慎’,不只是說說。不少人就因為炒股傾家蕩產。
只是秦震他太窮了,尤其要在秀州這座大城市居住生活,買房都買不起。眼看著他跟我一樣馬上奔三,女朋友也有了,要結婚了,結果他沒錢買房。這肯定不行,所以,我才打算拉他一把。他本來就沒什麼錢,即使虧了還有本職工作發工資,餓不死。
而你就不一樣了,有家有業的,若是虧了,你能頂得住嗎?”
陳漢良想了想後說:“你是秦震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我也不瞞你,這幾年炒股,我陸陸續續虧了八百多萬,連帶著影響了我公司的生意擴充套件。你別看我現在有錢很風光,但那都是表面的。
實際上,我還欠銀行六百萬的貸款,民間的也欠了一千萬,這些都要付利息的,家裡那套價值一千多萬的別墅也早就抵押給銀行了,但還要好幾年的房貸要還,還有六輛車的車貸,其中公司的4輛,我家的兩輛車。
這些都要錢。公司這幾年賺的,都只能勉強維持這個局面。上次我看股市形勢大好,貪心的就想從股市上回點本,把本來要給供貨商的貨款暫時挪用去,結果卻是被坑慘了,損失了一百二十多萬。找了好幾個朋友借貸才暫時給填上。
所以,我現在真的是有些撐不下去了。再過兩個月銀行的貸款就要到期,此外每月還有百來萬的利息要還,員工要發工資,供貨商要結賬……我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你就拉老哥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