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信不信你的問題,而是沒必要,懂嗎?我們已經彼此不愛了,你說說這幾個月來,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有多少,我們一起在家裡吃過多少次飯?愛愛過幾次?”陳鋒情緒有些激動的質問。
“……是的。我可能真的已經不愛你了。你再也不是那個風華正茂、意氣風發的陳鋒了。而是每天怨天尤人,得過且過,不思進取的中年油膩男。”
陳鋒一股怒火湧上頭頂,想要大罵出聲,但最終還是變成了一聲長長的嘆息。人都要死了,還怨天怨地的幹什麼?
陳鋒看開了。
“隨你怎麼說吧。現在你請個假,我回家帶上證件,去民政局。”陳鋒有氣無力的說道。
那邊沉默了數秒後,沉聲問道:“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我可以多給你兩個月的時間,只要你把你的一些臭毛病改改,我們也許還可以……”
“不用了。”陳鋒打斷了她的話,語氣堅決的說道,“離了吧。沒感情了硬要在一起有意思嗎?反正我們也沒有孩子,沒有什麼財產,我放你離開,去找你另外的幸福。你這樣的女人,不愁沒下家。”
“……好。我現在就去請假。”
兩個小時後,兩人手裡各自拿著離婚證,在民政局門口分開。
沈琳給了他兩天的時間搬離現在兩人住的房子。
這個房子是陳鋒爸媽租給他們做婚房的,一次性付清了三年的房租,而他們已經住了快兩年了。
因為距離沈琳的單位很近,也算是陳鋒給她的一點賠償。陳鋒主動選擇搬離這個住了快兩年的“家”。
家裡的電器傢俱,陳鋒也都留給了她。
反正他覺得自己人都要死了,這些東西也帶不走,就留給沈琳。兩人畢竟是愛過一場的。
而且當初沈琳為了嫁給他,可是差點跟她父母都鬧掰了。說到底就是陳鋒沒錢沒房,工作一般。
對此,他一直都心存愧疚。
這次主動跟她離婚也算是對她的一種補償,離異的女人總比寡婦好聽一些。他也不想拖累她。
陳鋒不坐車,一路步行回住的地方,他打算明天就去找便宜點的房子住,搬出去。半個多小時後,到了所在街道,突然平地一陣大風颳來,吹得路邊梧桐樹落葉紛紛而下。
塑膠袋、紙屑、灰塵隨風而起,朝著陳鋒當面刮來。
陳鋒下意識的伸手擋在自己眼前,就見一張紙屑剛好吹到了他手上,順手抓住了,一看是一張剛剛刮開的刮刮彩,而且上面還有汽車的圖案。
陳鋒當時就有些傻了,刮刮彩他以前也是玩過的,這玩意很簡單,刮開有獎就直接標註在彩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