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哥哥您真沒聽說啊!那吳家的小少爺小紈絝要把吳家糧鋪關了,建大劇院”
“關糧鋪?吳家瘋了吧?那糧鋪生意多賺錢啊!”
“誰說不是呢?”
“欸,對了,什麼叫大劇院?”
“小弟也不知,但是有人說可能是類似與東南青的茶樓,反正就是聽曲或者聽書的地方”
“哦……”
太倉府沒有隔夜的訊息,當日親眼目睹道子在東南青茶樓受辱的人都驚愕的臉部肌肉亂顫,心說吳家小少爺這也太記仇了吧?
只是吳家開茶樓,哦,不,大劇院,嘛?他們能開的起來嗎?
看來平靜已久的太倉府終於有熱鬧可看嘍!
吃瓜群眾雙眼灼灼看熱鬧的情緒一時間盈滿在了整個太倉府。
馬家,豪華的偏堂內。
馬文才正在給愛子馬一飛用跌打藥水擦拭臉上的傷口,聽到這個訊息後,先是一愣,接著皺眉,最後卻沒有多說什麼。
可是他兒子馬一飛卻是忍不住了,他當場就跳了起來,叫道:要帶著人把吳家的那個劇院給砸了。
馬文才看到兒子這般,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怒道:“一飛,你是未來的舉人老爺,怎麼給地痞流氓似的?”
“你要是想出氣,就在王世貞的收徒會上給父親給馬家長長臉,那才是最好的出氣方法!”
馬一飛被他父親這麼訓斥,低頭沉默,心中卻越發堅定了要在王世貞收徒會上拿下第一名的決心。
馬文才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話語轉為溫存,輕輕為馬一飛擦拭傷口:“一飛啊,他吳家的這個茶樓,哦劇院,是開不出來的,因為太倉府有名的曲班和腕都在咱們家的門下。”
馬文才雖然不知道道子為何給茶樓起劇院這個奇怪名字,但是心想劇院所表演的內容,也無非曲唱雜耍說唱之類的,和自家的茶樓東南青並無差別。
馬一飛聽完父親的話眼前頓時亮了,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何父親聽到吳家要開“茶樓”的訊息後如此的淡定,原來父親早有算計啊!
也是,太倉府的人聽曲聽書都聽慣了太倉調,而唱太倉調的名家們又都是和馬家長久簽下契約的人,就算吳家開了茶樓也請不出名家,沒有名家的茶樓那就是死茶樓,賠錢的玩意,無底洞。
馬一飛此時眼前似乎已經看到了道子賠錢後大哭悽慘的模樣。
馬文才此時心中也是冷笑:吳乞丐,你,老子是拿你沒辦法。可是你這個兒子生的好啊!看來就算我不去動手搞你吳家,你吳家也會毀在這個小紈絝手裡。有意思,有意思,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