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子根本就不甩乎馬一飛,馬一飛見狀心中大怒,冷漠是對他最大的鄙視,他馬一飛,太倉府的天才少年,絕對無法容忍這種鄙視。
突然馬一飛嘴角閃出了壞笑:“吳公子,這裡怎麼沒有見到三娘?你們不是已經訂婚了嗎?還不是說,‘三娘,我們不裹’‘我娶你’的話來,這事本公子聽說後,是對你的風流當真是佩服的緊啊!”
說罷,馬一飛是哈哈大笑,眼睛則是在偷偷的觀察道子和琳琅的微表情變化。
道子沒有什麼,琳琅卻是俊美的臉蛋頓時陰雲密佈起來。
琳琅知道三娘是許大夫家的那位佳怡小姐,年齡和道子差不多,前段時間,裹腳風波鬧的沸沸揚揚,就是道子為了她。
雖然琳琅是後來者,雖然琳琅起初厭惡道子,但是這麼長時間相處後,琳琅隱約把道子當成自己的私有財產了,如今聽到馬一飛的提醒自然臉色無比的陰沉。
道子覺察到琳琅神色不對,心中一個咯噔,他怕就怕這個,一個是青梅竹馬,一個是真正的意中人,兩人相碰,或者取捨,這這這?
“馬石頭,本公子和三娘如何如何,干卿何事?”道子也不是好惹的,立馬反擊。
馬石頭?
琳琅,六七還有馬一飛以及馬一飛身後的少年起初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這馬石頭是誰?可是下一刻他們就知道這所謂的馬石頭是什麼意思了。
因為道子眼光灼灼的盯著馬一飛。
馬一飛,太倉府的神童,以石鼓詩打出名號。自然馬石頭指的就是馬一飛了。
噗嗤。
琳琅樂了。六七反應的慢,不過他也很快樂了。那幫追隨馬一飛的少年們則是強忍住不讓自己笑出來,馬一飛此刻臉若醬紫的豬肝,他怒目道:“太倉府的恥辱,你有什麼資格嘲笑本公子?”
道子見馬一飛盛怒,心中微微搖頭,小屁孩啊,哎!當下他道:“石頭你說的沒錯,本少爺是廢物,怎麼樣滿意了吧?”
道子雖然生理年齡小,但是心理年齡卻是個生性淡雅的成人,所以他懶得與小屁孩鬥,乾脆直接認輸。
可是這種語氣與表情在馬一飛的心裡就是變成了對他最大的侮辱與歧視,他更是憤怒,擦粉的臉上因為猙獰,那粉子撲打撲打的往下掉著,看著很是另類。
“紈絝的廢物,你可敢與我比賭?”馬一飛道。
馬一飛身後的少年聞言面面相覷,其中一少年叫道:“一飛公子,那吳家紈絝廢物和他爹一樣就是一沒有文化的縮頭烏龜,你和比鬥這不是拉低自己的身份嗎?聽小弟的勸,咱們走吧,和一個賤人之子的紈絝廢物生氣,不值得!”
“是啊,一飛公子,拂柳公子說的沒錯,咱們何必和一個賤人之子多廢話?”不少少年聞言紛紛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