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育才找遍了家裡上上下下,所有的銀行卡和江小銀的衣物都已不見,就連他前些天帶回來的馬燕的那幾張卡也一起沒了蹤影。
“知不知道她最有可能去哪裡?”錢洋和同事檢查完沒有發現有用的證據後,看著馬育才問道。
“她店裡,會不會去她店裡?還有她媽家。”馬育才的臉色看上去慘白慘白的,而在無規律的喘息間隱約又有了一種異樣的氣味撥出。秦炎驚訝的看著馬育才,現在他差不多可以肯定,馬育才身上的這種若有若無的異味絕對是腐屍的臭味。可是,為什麼呢?
秦炎轉頭在屋內四下檢視,並像狗一樣嗅著鼻子輕輕聞著。
“喲,你還有這功能?找什麼呢?”錢洋好奇的看著秦炎,而後者全然一副嚴肅的表情,根本沒有時間理他。
終於,秦炎在廚房裡發現了一瓶裝有白灰粉末的東西,他拿起來開啟聞了聞,沒錯,馬育才身上的味道跟這個一模一樣,只不過比它輕微了很多。
秦炎皺著眉頭納悶的看著這瓶東西,心想,江小銀怎麼會有這個的?她又是從哪裡得到的?
“這是什麼?”錢洋跟過來問道。
秦炎將手中的粉末遞給他,說:“江小銀曾把它放在馬叔的水裡讓他喝下,這就是馬叔會神志不清的原因,你可以拿回去查檢視。”
錢洋點點頭,轉身將這瓶粉末用專門的袋子裝了起來。
“對了,她一定是去了她姘頭那裡,那個人叫陸波。”慌亂中,馬育才終於想起了關鍵性的一個人。
“誰?”錢洋瞪大了眼睛看著馬育才,問道:“馬叔,您剛才說江小銀去了哪裡?”
“陸波,一定是陸波家,不過我不知道他家在哪。”
秦炎看向錢洋,將他拉到門口處問道:“你是不是想到誰了?”
錢洋眨了眨眼睛,遲疑了一下,說道:“之前彤彤有個養父,也叫陸波,但是已經失蹤六年了,應該不會是他吧,我覺得,很可能是重名。”
“失蹤了?為什麼會失蹤?”
錢洋摸著下巴,說,“具體我也沒搞清楚,據彤彤說,失蹤前林大律師已經跟陸波提了分手,原因是劈腿,但是陸波沒同意,之後他跟一幫朋友去內蒙草原遊玩,然後就再也沒回來了。彤彤說她去問過他的那幾個朋友,都說是陸波自己不願意回來的,說他執意要留在那再玩幾天,他們沒辦法,就只好先回來了。”
“怎麼聽著這麼怪異呢,江小銀現在不也是出軌?該不會這個陸波就是他吧?”
“不是吧?”
兩個人瞪著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總覺得這種巧合實在過於詭異了。
這時,屋內突然傳來一陣騷亂,秦炎和錢洋聽到後趕緊跑進來檢視。
“馬育才你瘋了,快鬆開,鬆開.......”大聲叫嚷的是錢洋的同事小蔡,而此時小蔡的一條胳膊正被馬育才死死的咬住,小蔡的另一名同事抱住馬育才的腰往後拉,小蔡則一邊疼的呲牙咧嘴,一邊用另一條空著的胳膊狠命的推著馬育才的頭,儘管如此,馬育才卻仍舊咬住不鬆口。
“我靠,這怎麼個意思?”錢洋吃驚之餘,趕緊上來給小蔡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