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陪著丁冉去了警局,溫馨和許浩留在醫院照顧丁小凡,而那個還在急診室昏迷不醒的**,只能等著老家的媳婦過來看他了。
踏進警局的一瞬間,秦炎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袁元,十六年秦朋的同事,可是,她不應該是在刑警隊嗎?
走過袁元身邊的時候,秦炎刻意的將頭轉了個方向,讓後腦勺對著她,可是過去之後卻又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只見袁元和十六年前一樣,留著利落的短髮,身形略有發福,但是穿著一身警服仍然看著非常的英姿颯爽。
察覺到秦炎巡視的目光,袁元轉過頭警惕的看了過來,嚇得秦炎趕緊扭頭跟著丁冉走進角落的隔間坐了下來。
千萬不能認出我啊,認出就麻煩了!
想完秦炎又覺的不對勁,我走的時候才三歲多,火眼金睛啊她才會認出來?唉,做賊心虛了!
秦炎是有些做賊心虛,可是他那兩眼卻也引起了袁元的注意,看著秦炎有些鬼鬼祟祟的背影,袁元總覺得哪裡不對。於是便找來負責的同事,問剛進去的那兩個是怎麼回事。
丁冉和秦炎坐在一邊,桌子對面坐著垂頭喪氣的肇事司機。
“我這車是新買的,今天還是我第一天試車,怎麼就那麼倒黴碰到這種事。”年輕的司機一邊嘴裡嘀咕著,一邊抬頭恨恨的看向對面的丁冉,說,“都一大把年紀了,還那麼暴力,你說你往哪踹不好,非得往老子車上踹,你腦子有病啊!”
“說誰呢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秦炎瞪著那年輕人,心想,這要不是在警局,我特麼非得給他兩巴掌不可?
“老子就罵她了,怎麼著?給老子找了晦氣還不行罵啊,你特麼誰啊在這多管閒事?”司機仰著腦袋罵的脖子裡的青筋暴突。
秦炎眯著眼睛冷冷的看著他,正想從桌子底下給他點教訓時,隔間的門突然就被開啟了。
“吵什麼吵?知道這是哪兒嗎竟然還敢吵?”進來的是剛剛在醫院做記錄的兩名警察,後面還跟著一位警銜明顯比他們大的女警,袁元。
“警察同志,我一句話都沒說,是這位司機先生在罵我,他覺得今天這場車禍怪我,說我不該把人踹到他的新車上,說我給他找了晦氣,還........”丁冉低著頭,留著眼淚,說的那叫一個委屈。
袁元不動聲色的抽了一張紙遞給丁冉,然後在桌子邊上拉開一張椅子,靜靜的坐了下來。
“這件事雖然是因為你踹了**一腳,他才被車給撞了,但是錯並不全在你身上......”
“怎麼不全在她身上了,她......”
“閉嘴,”
年輕司機搶了警察的話,然後不等他說完就被警察訓斥的閉上了嘴巴,雖然有些不甘心,但還是乖乖配合了。
警察沒好氣的瞪了司機一眼,然後接著剛才的話繼續說了下去。
“第一,**糾纏丁冉在先,然後丁冉才踹了他一腳,這點在醫院的攝像裡可以看的出來;第二,**往路中間跌倒的地方是人行橫道,根據交通法法規,這個地方的車速不得超過30時速,可是根據調查,當時你,王子明開的時速卻是在80,”說到這裡,交警停下來看了這個叫王子明的年輕司機一眼,王子明有些心虛的撓了撓頭。
“第三,根據調查,王子明剛從國外留學回來不到一個月,但是你的駕照卻是兩個月前拿到的,這一點請你來解釋一下吧。”
警察將身前的筆記本合上,目光嚴峻的盯著王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