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客廳。
回到家後,就看到所有人都在等著他的劉濤,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母親,這是怎麼了?”
“你小子還好意思說……”
“你怎麼搞的,今天在金鑾殿上那麼囂張,就不怕陛下會生氣?”沒等梁添音說話,劉橋開口說道。
“原來是這事……”
“父親,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小月有婚約,就算她現在是陛下那又怎麼了,難道我就非得畢恭畢敬做出一副下人的樣子?”
“何況,你也聽到了今天小月把我們全家都加封的訊息,現在你兒子我坐擁二十萬兵力,小月要是不信任我,會讓我掌握兵權?”
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繼續道:“我知道您在擔心我,不過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您就放心吧!”
喝完茶後,劉濤放下茶杯,回到房間。
而還在客廳內的劉橋與其餘人,卻是不知該如何是好,尷尬的待了一會,也都相繼去睡覺了。
……
翌日。
剛起床,就見到司空天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劉濤,驚訝道:“你怎麼下山了,難道那些守山門的弟子沒有為難你?”
“師傅,他們沒有為難徒兒……”
“徒兒這次下山是代替黃長老通知你,一年一度的宗派大比即將開始,長老他希望你能趕緊處理好手頭上的事情,回宗派去。”
司空天似乎有些難過,說話的時候,吞吞吐吐的,臉色還有些蒼白。
“哦……那你先進來吧,等吃完飯我就和你一同回宗派。”
剛起床還有些蒙的劉濤,顯然沒有注意到司空天的異常,他只是讓下人去打了一盆水,洗漱完,又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與司空天一同在膳廳吃了飯。
然後去到皇宮裡,與司空小月把他要回宗派的事情說了一下。
帝都城門口。
“什麼,你說你不去了,為什麼?”剛讓蕩天涯撐開“魔毯”準備走的劉濤,看著司空天一臉不情願,不由得想要問清楚真實原因。
不過司空天根本沒去解釋,他只是含糊不清的說了一些什麼不想再學習武術、以及很自卑的話,悄然又回到帝都,不知去哪裡了。
“蕩前輩,你說這小子是不是受什麼打擊了,怎麼感覺這麼的不自信?”
“魔毯”上,劉濤看著司空天離去的背影,沒去選擇追,既然司空天已經做出這種選擇,那他又何必白費唇舌。
“老夫不知道,不過想必也差不了多少……”
“只是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打擊,讓只有十一歲的少年,會表現出這幅樣子,老夫都不曾有如此狀態。”
蕩天涯也沒去追,只是讓劉濤把司空天的情況告知了城門守衛,讓他去告知司空小月。
隨後,他們兩人踏上了前往天星閣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