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你閉關之前還是子孫滿堂,妻妾成群,親朋好友環身,一片欣欣榮榮的景象。
等到出關之後,卻發現家族早已凋零,只剩孤家寡人。
這種情況可能不多,但任何人只要碰見一次,想必都會時時悔恨,銘記一生。
“別扯了,這裡面都藏著不知道什麼妖魔鬼怪,我都不知道原來世間還有這些高手。
我服了!
現在你修成了元神,也算功德圓滿,咱出去吧!”
天問站起身來拍拍屁股準備走人。
“大和尚也有服軟的時候麼?看來真是輸得很慘啊,道長怎麼說?”
李庚沉吟片刻,目光看向寶塔,眼中盡是堅韌、不屈。
“時至今日,方知過往的我多麼可笑,我一定要贏,最少要贏一場!
你們先走,不必等我。”
鐵棠又看向嵇英哲。
他同樣是個認死理的,早在第一次碰見鐵棠、天問的時候,嵇英哲就想跟他們交手。….如今到了這種地方,哪怕明面上他資質最低,他也要贏。
而後鐵棠又看向李遙、龍榆二人。
此時就顯現出眾人心性不同,格局不等。
李遙目光躲閃,顯然是有點被寶塔打服的意味,與嵇英哲呈現兩個極端。
這其實並沒有錯。
明知不敵還要戰,多少有點送死的意思。
李庚也就罷了,嵇英哲選擇繼續戰鬥,未必是一種好的選擇。
失敗不是沒有懲罰,輸多了會死的。
無論何種選擇,並沒有對錯之分,只是個人性格的顯現。
倒是龍榆一直安穩如常,眼神中沒有畏懼,也看不到多少戰意,完美詮釋了中庸之道。
“走走走,哥哥,灑家等你出關等的好苦啊。”鎮關東在一旁險些沒哭出來。
鐵棠看笑了,一把提起鎮關東問道:“你去鬥過沒有?”
“嗯.....鬥....過了。”鎮關東支支吾吾,卻又不似說謊。
“嘻嘻,小東的確進去了,但對手剛一出現,他就立即認輸。”天問在一旁毫不猶豫揭穿他。
“灑家還是條小蛟龍,不能打打殺殺的。”
“行了,別貧嘴,大家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為何道長、大和尚都輸了?霧姨又贏了誰?”
眾人席地而坐,將鐵棠閉關時間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最開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