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去之後,老者也跟著下去,然後我也跟著,最後是月蘭。
水塔的臺階也是一條條的條石,條石直接橫著插進了牆壁裡,然後一級級往下,組成的臺階,比較簡易,而且那條石只有半邊,也就是一頭插進牆壁裡,另外一頭則是懸空,而且中間有幾根是斷的,已經落到了水塔底。
要是在以前,起碼得弄一條繩子在外面,然後慢慢下來才行,但是此刻會大風歌,這個顯然沒必要了,就這幾米高的水塔,輕輕一躍就飛上去了。
以前不明白為何月蘭她們會飛,練習了大風歌之後,才懂得其中的原理。
順利下到了水塔底部,底部除了一些碎石和青苔之外,還有一些現代化的垃圾,有塑膠袋,還有一隻易拉罐。
不過在正中的條石有鬆動過的痕跡,顯然就是老者和她兒子挖盜洞下去的地方。
老頭用鋼釺沿著縫隙挖了下去,條石翹起一腳,我和老大趕緊伸手抬住,拉開之後,露出一個縫隙。
接連拉開七條的條石之後,終於露出了他們打的盜洞。
“就在這下面。”老者說:“老大,你帶路。”
“好咧。”老大這時候才綁繩子,繩子系在挖出的那些條石上面,然後卡在其他的幾塊條石,看著挺牢固。
老大下去之後,我也跟著下去,然後是老者和月蘭,依次下去。
我也好久沒下盜洞了,一時覺得心慌,而且下面都有水銀,蒸發出來是有毒性的,他們竟然把洞口再次封住了,哪怕是幾個小時,只怕裡面的味道也不好受。
“下去之後,都戴口罩,水銀有毒。”我交代了一句。
“嗯。”老者和老大同時點了點頭。
然後下到底之時,直接進入了墓室,整個墓室裡空蕩蕩的,我懷疑可能有陪葬品,但都被老者父子清空了,只不過他們見到我們掛單之後,又想起屍體嘴裡的陰陽珠,所以想賺一筆,不想掛單的人竟然是我們。
在墓室的正中間,果然有一口石棺,但是石棺裡竟然有水銀溢位來了,但棺材蓋卻依舊蓋著,棺材的外邊緣有水銀溢位的痕跡,而且棺材周圍地板上也都是黑漆漆的液體。
我大著膽子走了過去,閉眼準備感應,發現感應依舊不靈,此刻的感應如同近視五百度卻不戴眼鏡的那種效果,霧濛濛的一片,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
我睜開眼睛,和老大一同走了過去,然後戴著手套,推開了石棺的棺材蓋。
石棺推開之後,果然有一具屍體浸泡在水銀當中,但不可能是乾屍了,只不過臉真的露出了水銀液麵,嘴微微張開,依稀可見裡面的珠子。
“是吧,這應該就是你要的珠子吧?”老大樂呵呵的說。
“我也不大確定,因為我之前也沒見過這個東西,只能是拿出來之後再找人看看。”我看著那張已經萎縮成一團的臉。
嘴巴也萎縮了,但是隻有一條縫,縫裡看進去,確實有一顆珠子。
老大拿出了一把夾子,遞給我說:“我用手把他的嘴巴扒開,你用夾子把珠子給夾出來。”
“你小心點,這屍體泡過水銀。”我跟他說話的同時,與月蘭對視了一眼,月蘭手裡握著未生劍,一有不對勁,她立馬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