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之後,卻見那隻野豬竟然不見了。
我轉頭看向四周,真真是不見了,可謂是神出鬼沒。
而且在感應之下,它能夠與周圍的光芒一致,根本就無法感應。
“野豬,出來,你給我出來說清楚!”我對著四周大喊道。
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回應,顯然它已經走遠了。
我抬頭看向了吊在大梁上的小敏,屈膝一躍,君生劍一揮擊,繩子被斬斷,而是輕輕的抱住小敏,一把將其放下。
小敏的嘴巴被綁住了,但是眼淚卻一個勁的掉,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我趕緊給解開了綁在嘴巴上的布巾,哇的一聲,她就哭了出來了。
“不哭不哭,沒事了。”我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安慰她一下。
然後又哭了許久,她才哽咽的說:“小凡哥哥,我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我小聲的問她。
“我爹被他們抓了,而且我原本只是聖女的候選人之一,但是他們現在不選我了,而且選了別人。”小敏小女孩心性,好像丟了聖女的位置就好像丟了頭上的皇冠一樣。
但我知道的,她就是個小女孩,而且是向著我,被剝奪聖女的身份,只怕是早晚的事。
不過也好,總比與我為敵強。
我說:“沒事的,不要當他們的狗屁聖女了,跟小凡哥哥回去,哥哥會照顧你的,然後咱們再想辦法,救出你父親。”
“嗯。”小敏哽咽的說。
我則是用君生劍,把她身上的繩子一條條的割斷。
我攙扶著她走出了廠區,內心也無比的忐忑。
生肖豬的意圖肯定就是要告訴我那幾件事,但不管是真是假,確實是震驚到我了。
首先遲海的身份這一步必須要確認,回去之後馬上跟他對峙,看他怎麼說?包括給我下寄生胎的事也一併問了。
至於說我是寄生胎,這特麼純粹是鬼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