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銅柱的前面,銅柱的直徑也是得幾個人合抱才行,氣勢真的很磅礴,可以預見當年鑄造這銅柱的時候,得花費多少的人力物力,搭上多少工匠的性命,才能完成這麼一件驚天作品。
而且當時的生產力並不算發達,即便是擱到現在,要鑄造萬噸的銅柱,沒有動用國家機器,要成功也是很難。
也並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當年建造秦陵,可是花了大幾十年的時間。
“現在呢?”我看向老陳。
“這銅柱往往外摳,你看這邊,還有這邊,都是縫隙,只要把這片銅給摳出來,這門自然也出來了。”老陳用手指介紹道。
“那萬一裡面有什麼機關毒氣呢?你們摳吧,我可不幹。”我醜話說在前頭。
“這不用你出手。”老陳嘿嘿笑說:“我們有專門的團隊。”
大手一揮,就上來了一群人,然後丫的,竟然用電焊,拿著那個噴射器,沿著那道縫隙,嗤嗤嗤就下來了,藍色的火焰如同切割機一樣,瞬間把銅柱弄出了一道口子。
口子出來了之後,這些人就用鋼釺和撬杆插進縫隙,而後一點點的把四四方方的銅塊往外面撬,如同塞石一樣,一點點的往外。
但我見這些人用力過猛,臉紅脖子粗,甚至咬得腮幫子都硬塊了,銅塊出來的也很少。
這銅塊比上面的那塊青銅印璽只重不輕,至少超過一噸。
可管他的,我就是來看看的,我絕對不會出手。
老陳和老王也不出手,就在旁邊圍觀,半天之後還是沒動靜,老王說:“要不然我們從驢頭狼的洞穴直接進入,從這個下去也太麻煩了。”
老陳則是看向我,反正我不發表任何意見,老陳嘆了口氣說:“也好。”
正好我也想去看看那個驢頭狼洞穴的盡頭到底是什麼樣的,那天著急回去看老狗等人,所以就沿路返回了,根本就沒有往後面走。
然後我們就用繩吊出了第一層,到達了廣場,然後開車往那個果園的方向而去。
到了果園的外面,也是全副武裝的人看守著四周,老陳他們進去一樣要看通行證和檔案。
下了洞口之後,此刻洞口已經得到了加固,周圍用了很多的鋼筋和木架支撐。
我隨著老陳和老王往下走。
這前幾天才來過,對這裡並不陌生。
裡面的那些驢頭狼和野豬的屍體已經被清理掉了,到了那個角落的位置之時,我記得有一窩小狼的。
我在角落駐足,指著角落問道:“這一窩的小狼崽呢?”
“被動物園的帶走了,這些可是國寶啊,這麼說吧,這一窩的驢頭狼就剩這麼幾隻崽子了,比大熊貓都珍貴,或許哪個深山裡還有,但目前發現的就這麼幾隻了,其他的大的都死了。”老陳介紹說。
我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說話,而是沿著洞穴一直往裡走。
過了那座石橋,就到了野豬的地盤了,石橋的兩端用很多的豎立的石頭隔絕。
我很難想象,這些驢頭狼天天隔著一座橋看著對面那些肥嘟嘟的野豬,那種看得到吃不到,而只能對著肥豬流口水的感覺得有多煎熬。
這或許也是為了訓練驢頭狼的野性,都會定時定點的給他們送幾頭野豬殺一殺,正好上次我們就碰到一次。
然後過了野豬的東西,到了那個大的洞穴的位置,也就是那天天聾地瞎對付野豬的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