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啊,放開我啊。”在那些化妝品粉末,特別是裡面的銀粉的襯托下,那團影子顯形了。
這個聲音是一個女子的聲音,我這才看清她的面容,我了個去,長得還不賴,只是此刻已經被人從後面抱住,雙手環抱到前胸,然後兩隻腳也盤到了前面大腿的位置,緊緊的給鎖了起來。
這一招好像叫剪子鎖,死死的鎖住了這個女人,這女人看上去大概有一米六多,長頭髮,不過穿著一件全身潔白的袍子。
我們看清了背後死死抱住她的人,我們一下子樂了,這人不是別人,而是我大哥吳過。
“哥,我去,你太猛了。”我轉頭看向邵榮華,此刻已經昏迷在地上,一動不動。
老者趕緊走過去,扶起了他,將他扶到了床上。
“放開我啊。”那精靈繼續喊道,之前在夢裡,我一直看不清她的臉,此刻總算是看清了,約摸就十六七歲,跟我們的年紀差不多。
“不放。”我哥毫不客氣的說。
“男女授受不親,你放開我,咱們有事好好說,你這樣會毀我清譽的。”精靈都快哭出來了。
我哥的臉刷一下就紅了,我趕緊出聲:“哥,別放,反正你問心無愧,你被中她的圈套,你一放,她就跑了。”
“我自然是不會放,好不容易才把她弄出來,怎麼可能放了她。”我哥紅著臉說。
“無恥,竟然偷襲。”那精靈罵道。
我哥死活就是不放,也不管她怎麼罵。
我和月蘭蹲下,定睛看著她,她的眼裡有恐懼,有害怕,有怒火,有殺氣,但是被我哥緊緊的抱住,一動不能動。
我轉頭看向月蘭,我說:“媳婦,現在怎麼辦?”
“殺了她。”月蘭冷聲說。
“不行。”我哥趕緊出聲:“萬事萬物皆有靈性,能夠修成精靈,那也是她的造化,不能殺她,殺了掉陰德的。”
“那怎麼辦?”月蘭微微皺眉。
“何況你們殺了她,陰陽珠就毀了。”我哥說:“陰陽珠之所以能夠看清陰陽,其實就是借這精靈的眼睛,如果你們殺了她,那陰陽珠就等於是死物了,如同玻璃珠一樣,沒有什麼作用。”
“啊?”我和月蘭目瞪口呆。
她斜眼看了一下我哥,眼睛一睜,眼光瞬間複雜了起來,她說:“你是誰,你怎麼知道得怎麼清楚?”
“咱們雖然不屬於同類,但其實性質都是差不多的,鬼靈精怪,我相當於鬼,你是靈,咱們相近的。”
“鬼?”她反問。
“其實也不是,我是人的靈魂,死後得到了造化,成為了神裡的小相公,在城隍的門下當賞善罰惡使。”我哥解釋說。
“賞善罰惡使?那你怎麼善惡不分?”她反問。
我哥目瞪口呆,咕嚕嚥了口口水說:“他們其實也不是惡,也沒有要害你,只是需要借用你的陰陽珠,借完了會還給你的。”
“你鬆開我一點,我都快被你勒死了。”她動了動脖子說道。
我哥與我們對視一點,然後想了想之後,倒是鬆開了一點點,但卻沒放開,只是沒鎖那麼緊而已,至少都還在他的掌控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