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榮華冷笑一聲,用手掩嘴偷笑,只是看到他掩嘴的動作,我差點把劍給扔了。
他竟然用拈花指……
然後她不僅不害怕,而後站了起來,扭著他的水桶腰和那無比噁心的******,一扭一扭的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嚇得我和月蘭連連後退,倒不是忌憚,而是無比的噁心。
他邊走邊笑,然後笑著說:“來呀,怎麼啦,怕了呀?”
“找死。”都的一聲,月蘭一步上前,一劍就刺向了邵榮華。
“別啊。”老者趕緊出聲。
未生劍的劍尖正好抵住了邵榮華的下巴,邵榮華的臉上卻一點懼色也沒有,反而是一嘴臉的冷笑,他用低沉的聲音威脅道:“你動手啊,反正死的又不是我,只能是這幅皮囊,大不了我換一具皮囊便是,你能耐我何?”
“你?”月蘭一氣,卻無可奈何,退後了一步。
因為他說的沒錯,眼前這個人肯定就是那隻精靈,她附身了邵榮華的身軀,我們要是刺他,死的是邵榮華,不是她。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離開邵榮華?”我大聲喊了一句。
“簡單,把珠子還給我。”那伸出那胖嘟嘟的手,指甲竟然上了色,我的天啊,真的很要命。
“那不可能,我好不容易找到這個珠子,我們有急用,等用完了再還給你,行嗎?”我以商量的口吻說道。
“你們拿珠子幹什麼用嗎?”她問。
我與月蘭對視一眼,我說:“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人要劊子手的刀,仵作的眼,扎紙匠的手,二皮匠的針線。”
他一聽,頓時皺眉,隨後說:“我或許猜到你們的用途了,但是不行,這珠子要是讓你們拿去用了,就還不回來了。”
“怎麼可能?只是用一下,又不會消耗掉。”
“你連他要幹嘛你都不知道,你怎麼就知道不可能?”他反問。
我當時就懵了,被問得無言以對。
他邊笑,邊拿著一瓶不知道什麼化妝品,然後走到了床邊,就坐在了床邊之上。
搖了搖化妝品之後,就朝著兩條長滿腿毛的腿上噴了過去,滿是如剃鬚膏一樣的東西,然後他真拿著一把剃刀,嘩啦一聲就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