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麼信你們?”這是他說的第二句話。
“因為你別無選擇,除非你認為你能夠阻止得了我們。”月蘭已經拔出了劍,而後說:“為了我所愛的人,我可以不顧一切,而你為了髮菜精,你是否也可以不顧一切?”
月蘭用劍指向了髮菜精,覺遠和尚的眼裡頓時露出一抹兇光,但是轉瞬即逝,因為他有自知之明。
他深呼吸一口氣說:“好,我相信你們,希望你們能說到做到。”
撲通一聲,覺遠朝著髮菜地跪了下去,而後頭磕在了泥土上,而後用哭腔喊道:“師傅,我終究是沒能阻止得了他。”
“不,不能給他。”那個叫小花的髮菜精生氣的說。
“小花,我們阻止不了的。”覺遠勸說道:“你現在受了重傷,如果沒受重傷,或許我們還有一戰之力。”
“我現在還能戰。”小花霸氣的說道,而後那些剩下的髮菜,便如同頭髮一樣,快速的生長起來,瞬間就爬到了大棚的頂上,起碼有五六米那麼高,無比的嚇人。
“小花,算了,他手裡有卍字,我可不想你再受傷。”覺遠仰頭看著那些如頭髮一樣長的髮菜。
“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吧,你已經受了重傷,而且我們的手段一樣未出。”我抬頭看著小花說:“而且我們也答應了,等我們解了頭髮降之後,就奪回皈依三寶,還給你們,現在無非就是借。”
“你們奪得回來嗎?”小花反問:“你現在都中了他的頭髮降,翻臉之後,說不定又給你下其他的降頭,你根本防不勝防。”
小花這麼說,我也暗暗吃驚,是啊,真的是防不勝防,一步小心就中招的,特別是這種邪門的降術,分分鐘就會中招,哪怕是一個非常不起眼的小動作。
“我的速度你是知道的,我能出其不意的對他致命一擊。”我也不想解釋太多了,我說:“我現在已經失去耐心了,本來我們就是被無辜牽連進來的,而且目前你一點勝算沒有,你只有兩個選擇,第一個就是主動借出鑰匙,第二個就是跟我們打,我們殺了你們之後,自己拿鑰匙,你自己選吧。”
“小花,不要逞強,這兩個人非常人,不是我們能夠抵擋的。”覺遠再次勸說道:“我一直以來就沒有多大的野心,只求安安靜靜的過完這一生,只要有你相伴就行,當年師傅囑託我守住他的金身,而把位置傳給了他,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了,因為我根本對於這些權勢地位一點興趣都沒有,你不也和我一樣嗎?”
小花猶豫了一會,而後慢慢縮了回去,在覺遠的前面,組成一個巨大的發簾,然後一雙手撥開了如頭髮絲一樣的發簾,一張俊美但卻蒼白無血色的臉露了出來,無比的清秀,之後露出了身軀,身軀修長,穿著一件黑色長袍,覺遠趕緊攙扶著她。
“也罷,也罷。”小花嘆了一口氣,轉頭看了我們一眼,而後轉頭看著菜地,一揮袖子。
整個菜地便轟隆隆的抖動,如同一場小的地震一樣。
然後肉眼可見,髮菜埋在底下的根鬚無比的茂密,無比的長,而且盤繞在一起,可謂是盤根交錯。
髮菜的頂端則是纏繞在大棚的鋼筋之上,而底下的根鬚則是被拉出了地面,而密密麻麻的根鬚之中,好像包裹著一個巨大的水缸。
我微微驚訝,這樣的水缸經常見到,我們老家很多人用這種水缸來蓄水,可以將自來水中的雜質給沉澱了。
還有那些從棺材裡撿骨起來的皇金骨頭,也都用這樣的水缸裝著,而後二次葬,再葬入地裡。
而眼前的水缸,不出意料的話,應該就是裝著覺遠和尚他師傅的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