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我們就在假日賓館住下了。
果然不出我們所料,警察來查房了,在檢查完之後,便順便給每間客房一張通告,就是讓房客第二日便退房,並且立馬離開藏區。
這下把那些房客給嚇的,甚至有好些自駕遊的遊客,當晚開車就走了。
也不知道這些遊客當中,誰亂造謠,說如此緊迫的撤退遊客,有可能是要打仗了,而且藏區又跟幾個國家交界,其中跟印度還有爭議的地區,這兩年印度一直在邊境屯兵。
然後一下子就走了很多人,大半夜的,鬧得沸沸揚揚。
我們跟警察出示了證件,他們也是將信將疑,畢竟我們出示的是士官證,屬於部隊的,還是特殊部隊,他們要去查也不好查。
然後就是問我們來這裡做什麼,隨後讓我們注意安全,卻並沒有要求我們離開。
三天後,老狗和江琳到達布達拉宮前的大廣告,打電話讓我們去接他們。
我們便朝著大廣場而去,大老遠就見兩個人影站在那裡,還有幾個警察在跟他們交談,感覺都快吵起來了。
我們趕緊走了過去,我喊道:“幾位警官,這兩位是我們的朋友。”
帶頭的那位警官就是那天晚上去查我們房間的那個,然後一看我們,微微皺眉道:“是你們?”
“嗯,幾位警官,這幾位是我們的朋友,這次特地來幫助我們執行任務的。”
“什麼任務?”他好奇的問。
“無可奉告。”我面無表情的說:“但我們執行的任務跟你們執行的是同一套任務,只不過是不同的環節。”我說。
幾個人猶豫的對視了一眼,那個帶頭的說:“行,那你們走吧,小心一點,最近這裡不太平。”
“我們知道,我們便是為這個而來的。”我會心一笑,然後帶著老狗他們就朝著賓館而去。
離開之後,老狗破口大罵。
“媽了個巴子的,這藏區是怎麼搞的,在川藏線上就有好多道的關卡,進入藏區的車子全讓掉頭回去,打道回府了,只允許出,不允許進。”老狗罵道。
“還不是殭屍的事。”我安慰道:“你們平安到達就好了,我還真擔心你們被警察攔住。”
“路上那些全部被我們繞開了,剛才是在廣場等你們,沒辦法跑開,沒想到如此的冷清,彷彿一座空城。”老狗說。
“辛苦你們了。”我對著他和江琳微微笑。
“說啥啦,都自己人,講這些就沒意思了。”老狗嘿嘿笑說:“餓了,先去賓館搞得吃的。”
“好。”
然後到賓館多開了一個房間給老狗,江琳直接跟茜茜一個房間,順便安慰她,她們也見過幾次面的。
然後放好行李之後,到了樓下的餐廳點了幾個菜,整個賓館也靜悄悄的,貌似就我們一桌,因為其他的顧客都跑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這些服務生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