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睛看著我,又看看我和月蘭的包包,而後嘆了口氣說:“罷了,既然你們不想說你們包裡那兩件東西的來歷,我也不強求你們,但至少說明你跟我佛有緣,既然有佛緣,便不是我一個僧人能夠阻斷的,只要你心存善念,走不走修佛這一條路你當然可以選擇,但是緣起緣滅皆有因果,你得此東西是因,有因必有果,既然來了,何必到布達拉宮的釋迦摩尼像求結果呢?”
“大師,您是說他可以到布達拉宮進行金瓶掣籤了嗎?”那個老喇嘛激動不已的問道。
一級活佛微微笑點了點頭,如同最開始時那般和藹,他說:“本人即便是活佛,說到底也只不過是個人,一介僧人,既然是僧,又有什麼權利去阻斷人家的佛緣呢?能不能得善果,得業果,那就由佛祖來定奪吧。”
說完,****一甩袍子,一個瀟灑的轉身,在十幾名保衛的護送下離開了會堂,而所有的喇嘛都起身相送。
我和月蘭怔怔的站在那裡,不愧是一級活佛,謙和,有大智慧,而且很不簡單,竟然能看到我和月蘭包包裡的東西。
顯然說的是舍利子和金剛降魔杵了。
在一級活佛走了之後,所有的喇嘛都激動不已,也就是我已經過了他這一關,可以到布達拉宮去接受金瓶掣籤了。
可是與眾喇嘛的興奮激動不一樣,我卻完全高興不起來,心裡也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
然後這群喇嘛就把我們簇擁到了僧舍,那個老喇嘛就跟我們交代一些事情,只不過由於說話不是很標準,很多話都要重複幾次才聽懂。
後面有乾脆簡訊給蒙面人,讓他把中年人給我叫到松贊林寺,並且問他關於行動的方案,但是他還是隻有一個字,那便是‘等’。
我真的不知道他在等什麼,但是我已經失去了耐心,如果繼續這樣漫無目標的等下去,我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其實我在會堂之上說那些話都是出自真心的,那時候的我已經不想堅持,準備要折返回去了,誰知道陰差陽錯,竟然讓我過關了,擇日就要到布達拉宮去金瓶掣籤。
房間裡就剩下我和月蘭了,我一陣陣的苦惱,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因為我已經深深感覺到那位一級活佛不簡單了,如果我們打這個松贊林寺的主意,只怕他會插手。
正在這時,我和月蘭的撲克牌突然出嗡嗡的聲音,我們同時拿起來一看,竟然是茜茜出來的訊息,因為我們屬於一個戰隊,所以彼此間可以用撲克牌絕密的訊息,內容為:你們兩個如果沒事幹又閒得慌的話,那就來天山,天山鬧殭屍了,我和師兄正在趕往的路上,師兄不讓我打攪你們,但是怕你們無聊,所以問問你們要不要來。
“不去,現在這事都不知道怎麼解決,哪有心情去管那閒事?”我看了下撲克牌,不耐煩的說了句。
“要去,一定要去。”月蘭卻開口說。
“為什麼?”我不解的看著她。
“你忘啦,天山那隻橙眼殭屍已經臣服了你,是你的手下,現在有人要去抓他,你能袖手旁觀嗎?”
啪的一聲,我拍了下額頭,皺眉道:“我把這事給忘了,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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