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喜,說:“這些屍蹩也是聽命令的,而且我剛才的聲音它們竟然聽得懂,秀川阿公,你把你的笛子給我,我吹吹看,看我訓練蠱蟲的那一首曲子,管不管用。”
我爺爺趕緊從懷裡摸出了那根御獸笛,也就是以前吹笛子給冰火龍蟒聽得那根。
江琳接過笛子之後,立馬放在嘴邊,然後悠揚空靈的笛聲就飄了出來。
所有的屍蹩為之一震,全特麼停手了,全都抬起頭看著江琳,全部一動不動。
甚至於在對付那兩個道士的屍蹩也停手了,那兩個道士一愣,看向我們這邊,看出了門道,便也不對付屍蹩了,而是飛出去朝著逐日追殺了過去。
逐日看著那群聽著笛聲發呆的屍蹩,她也傻眼了,肯定打死也想不到竟然會出現這種狀況,她抬起左手又搖晃起了那銅鈴,銅鈴的聲音與笛聲夾在在一起。
那些屍蹩有所動搖,蠢蠢欲動,但是江琳的笛聲沒停,它們就只是蠢蠢欲動,根本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不過後方又有銅鈴的聲音,搞得它們很糾結,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我能感覺到,這就好像江琳和逐日都是它們的老大,好比一個是媽媽,一個是爸爸,她們兩個的話都要聽,一個人讓打,一個人讓停,所以它們打也不是,停也不是,兩頭為難。
然後突然間,畫風變了,從中間分開,距離逐日近的屍蹩進攻了,受銅鈴的影響較大,距離江琳比較近的,則是齊齊轉頭過去,朝著那些進攻的屍蹩衝了過去。
自相殘殺了起來,那場面怎一個慘烈了得!
看得我們都傻眼了,這裡有了江琳,我和月蘭則是提著劍朝著逐日奔了過去,加入了戰局。
不得不說,逐日比追星強大不少,她一個人對付兩個道士,竟然還佔據了優勢,兩個道士身上都已經有傷,貌似祖師加持的狀態已經失效了,剛才他們的身軀裡散發出來的那股強大的氣場已經消失了。
我們衝到邊上之時,正巧兩位道士被逐日給打得倒飛了出來,撲通一聲,兩人齊齊倒地。
我們趕緊將他們給扶了起來,他們看了我們一眼,特別是看著月蘭和逐日的容貌一模一樣之時,兩人微微皺眉。
但不管怎樣,他們也看出了,我們和逐日不是一夥的,我們四個人各拿著劍,與對面的逐日對峙著。
逐日冷笑一聲說:“看來還是低估了你們,沒想到一幫烏合之眾,竟然也能發揮出如此巨大的能量,但也就到此為止。”
說話的同時,她同樣將左手的手指在劍刃上抹了一下,寶劍飲血,綻放出金燦燦的光芒。
與此同時,她的嘴裡唸叨:“太陽之靈,光照四方,我如烈焰,烈焰如我。”
之後,她的眉心處一道金色的太陽的印記慢慢浮現了出來,強大的威壓從身體裡迸發了出來,讓人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了,我們連連後退。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