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的華佗就是用屍參當麻醉藥的,如果少量,那沒事,但如果屍參多了,到達適量,那就是麻醉湯,但如果過量,可能一輩子也醒不來了。
爺爺把握的劑量肯定不會有差錯,在喝下去五分鐘之後,整個人已經開始麻了,全身一動不能動,整個身軀好像不是自己的,意識也開始模糊了起來,整個人咚的一聲,就趴在石桌上面,眼前黑了下去。
……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自己的床上了,一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月蘭的笑臉,她小聲的問我:“醒了啊,感覺怎麼樣?”
我這才側頭看向右手臂,綁上了密密麻麻的繃帶,貌似還夾了木板,可能是麻藥還沒退,所以沒啥感覺。
不僅手臂,全身的其他地方已經沒多少知覺。
“還好吧。”我擠出笑容說:“應該不會有問題,何況我的身軀是殭屍之身,有傷勢也好得快,估計不用幾天,傷口就能全部癒合了。”
“嗯。”月蘭連連點頭,然後左右轉頭,看到沒人,趕緊臉靠了過來,跟我頭碰頭說:“其實我都擔心死了,只是我不敢說,現在看到你平安無事了,我才放心下來。”
說完之後,啪嗒一聲,在我的額頭輕輕的親了一下。
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眼睛竟然出水了,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可是嘴角卻是帶著欣慰的笑容,這就是媳婦。
她幫我擦著眼角,笑著說:“傻瓜,別哭了,一會讓爺爺他們看到,該笑你了。”
“嗯。”我哽咽著點了點頭,心裡感嘆,有月蘭真好,這一輩子足矣。
這時爺爺他們走了進來,爺爺緊張的問:“小凡,有沒有感覺哪裡不適?”
我笑笑搖了搖頭說:“沒有,感覺挺好的。”
“那就好。”爺爺欣慰的點點頭。
身後的地瞎老人嘿嘿笑說:“我們哥倆的手藝還能差了不成?”
“不是這個意思。”我爺爺笑著說。
“當然了,你也不賴,我們走了那麼多地方,見過的人不少,你的醫術真的很高明。”地瞎老人說。
“言重了,慚愧慚愧。”爺爺笑著說,然後轉頭看向我說:“你睡著的時候,胖子來電話了,一直催促,這傢伙可真急。”
“先不管他,等我身體好了再說。”我說。
“我也是這麼說的。”爺爺點了點頭,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九眼天珠,遞給月蘭說:“丫頭,這個你保管,等小凡好了,你們就去交易。”
“好。”月蘭小心接了過來,放進了口袋。
正說話的同時,邊上的手機又響了,月蘭拿起來一看,說了句:“又是劉胖子,他怎麼這麼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