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單單是符,那倒也不怕,趕屍王家王躍的那張符不就很厲害,當時都把我定住了,還不是一把火被我燒了。
我就怕這丫頭學了什麼桃木劍,什麼攝魂鈴,或者桃木符釘,都要拿我去扎,這可是要命的事。
她說完謝謝,便轉身朝著隔壁走去,然後推門而入,我才知道,原來她的宿舍住我們隔壁。
然後接下來的幾天,我也沒怎麼出門,就關在房裡研究這本禁術三十篇,這可是攻擊的手段,與我之前看到的那些都不一樣,所以我看得格外的認真。
我發現這些術法當中,很強調一種意念,就好比扎紙人之時,施法之人必須先入定,讓自己的身心徹底靜下來,徹底靜心,施法之時又要全神貫注,說是意念要深入其中。
月蘭都是白天在房裡給我解說這些術法,晚上就自己跑出去了,因為在七星觀裡,所以晚上我沒跟出去,不知道她幹什麼去。
咚咚咚。
敲門聲之後,便傳來馮子道的聲音:“小凡,睡了嗎?”
“沒睡!”我趕緊走過去開門。
馮子道則是站在門外,我說:“馮道長,您有什麼事嗎?”
“也沒啥事!”他一步邁入房裡,然後說:“再過三天,三位祖師就是開始鍍金身了,完了之後,武當的眾人會將丁一山祖師的金身迎走,至於何有求祖師的……”
馮子道抬頭看了我一眼說:“小凡,你現在也看到了,七星觀現在很缺人,我思來想去,三位祖師的金身是你們發現的,如果可以,就麻煩你和你媳婦兩人將金身送回茅山去,行嗎?”
“我們?”我有些驚訝,不過想想那本禁術三十篇,我拿了人家的秘籍,理應送送人家,我說:“倒也應該,但何有求祖師明顯是五鬼派的,屬於下三茅的,如今的茅山不是上清派嗎?他們會接納何有求祖師的金身嗎?”
“到時候會先以七星觀的名義,向茅山那邊打電話,如果接,那麼你們就送,如果不接,那就先暫時留在七星觀供著吧!”馮子道嘆了口氣說:“何有求祖師昔日應該也是風風光光的人物,捨身證道之後,沒想到會落得如今的局面,我們作為後來人,不能讓他斷了香火,如果茅山真不接,我們七星觀就一直供著,代代傳承下去,這事我會去和掌教說的。”
“行,那到時候你們決定了再說吧。”我突然想到要增加土本源的事,這個馮子道應該懂得不少,我說:“馮道長,我有事請教您。”
“你說。”他定睛看著我。
“就是那本書裡,施法的時候說是要意念,你們做法事的時候,是不是也要用意念?”我問。
“那當然了,做法之時,步罡踏斗,渾然天成,講究的是一種意境和精神,也就是你說的意念。”他定睛看著我說:“這個東西得靠日常的積累,你現在根本還談不上意念,根本都還沒摸到其中的道道,不過你的情況特殊,或許會有別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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