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摸五分鐘之後,月蘭順著繩子一點點的滑下來,她飛快的衝到了我的面前。
嗖嗖兩聲,兩道白光閃過。
撲通撲通!
我牽著的兩頭牛,瞬間倒地掙扎,喉嚨處鮮血如泉湧,嘴巴卻被死死的綁住,只是哞哞的發出鼻音,痛苦哀嚎,叫不出聲,鼻孔直冒血泡,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
咕嚕一聲,我艱難的嚥了口口水。
月蘭拉著我,往邊上跑去,跑出去二十來米,才蹲了下來。
月蘭出劍太快,從下來到拉著我跑出二十米,前後不足一分鐘,以至於蹲下之後,我都沒反應過來。
兩頭牛倒在血泊中,蹦噠了還一會,最後竟然不動了。
而我和月蘭則是關了手電筒,直接的盯著那兩頭牛的位置。
不一會兒,峭壁上傳來了沙沙的響聲,我閉眼感應,是一團團中灰色的光芒,足足有二十多團。
睜眼之後,發現是一團團黑乎乎的東西,有排球那麼大,全部朝著那兩頭牛奔了過去。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真有這麼大的蜘蛛。
而且它們的背上都有圓形的圖案,很規則,圖案真的像鬼臉,有鼻子有眼,真像京劇的臉譜,看起來挺唬人的。
那些蜘蛛先是在那攤牛血裡狂啃,之後順著牛脖子上的傷口,直接鑽進了牛的肚子裡。
等到最後一隻鑽進去之後,月蘭拉著我往繩子的方向奔去,她說:“這兩頭牛估計能讓這些蜘蛛折騰一個時辰,我們得在這段時間出來,不然會有麻煩。”
“一個時辰?那就是兩個小時咯!”我點了點頭。
嗖的一聲,月蘭又如猴子一般,瞬間就上去了。
我跟在她的後面,努力的往上爬,足足爬了五分鐘才到她的邊上。
只見她拿著一把羽毛球拍,將洞口的蜘蛛網一卷,那些蜘蛛網就卷在了羽毛拍上。
清理之後,她迅速的鑽了進去。
我順著繩子爬到了洞口,洞口的繩子上果然有綁著一條的紅布條。
我也從洞口鑽了進去,一鑽進去就是一條狹長的石頭縫隙,這是天然的洞穴,並非人為的。
手電筒燈光照射進去,月蘭依舊在用羽毛球拍纏繞那些蜘蛛網,這些蜘蛛網直徑大概有一米多,也不知道纏繞了幾個,此刻那羽毛球拍如同棉花糖一樣膨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