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哇哦!
“媽呀,又來了!”廟祝捂住耳朵,表情很痛苦。
不是一個,而是一群嬰兒同時在啼哭,就在三清廟的門口。
聲音在寂靜的夜空飄蕩,被無限的放大。
“狂妄!”邱洪正罵了一句。
提起寶劍,刷了一下,中指一道口子。
口子上的鮮血流出,他拿著中指將血液抹在門上的那條紅繩之上,而後嘴裡陣陣有詞,右手拉著那條紅繩。
肉眼可見之下,那條紅繩竟然如燒紅了的銅絲一般,我們幾個人都看呆了。
邱洪正咬著牙齒喊了一句:“去死吧!”
他一放手,紅繩反彈向了大門,啪的一聲,鮮血印在了大門之上。
啊!
門外一片淒厲的叫聲,如同重病疼痛般的哀嚎。
“再來!”邱洪正連抹三下紅繩。
而後如拉弓般,將紅繩彈向大門,每彈一下,門外就會發出淒厲的喊聲,而且喊聲越來越遠,想必是那些髒東西退出去了一些,離大門遠了一點。
邱洪正才找了塊布巾,將中指給包紮上。
“這樣不行,你一個人撐不住,一會流血過多。”馮子道說:“一會如果要用此法,我來吧。”
“不用了,師伯,您年紀大了,我年輕,沒問題的。”邱洪正擠出笑容說。
“一會我來。”我舉手說。
他們二人看向了我,同時搖了搖頭說:“你身上陰氣重,你的血不起多少作用的。”
“我來。”我哥舉手。
馮子道點了點頭說:“你倒是可以,只是陽氣還欠缺一些,你爺爺過世了,師門又損失了這麼多人,如果這次能夠安然回師門,倒是可以引薦你入師門修煉。”
我哥和我嫂子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