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也懶得理他,他就是個木頭,跟我爺爺一個秉性,也不知道我嫂子哪裡會看上他。
“吳過,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隱私,你弟弟也大了,你得學會尊重他。”馮子道果然老道,說完還微微笑看了我一眼。
我哥也有點生氣,就瞅了我一眼便不再說話。
“對了,現在既然龍蟒安全,我們準備返回去尋找紫陽等人,你們要不要一起去?”馮子道看看我哥,又看看我。
“去。”我倆異口同聲的說。
“嗯,既然秀川師兄已然仙去,而且山也不用守護了,那你們也出去走走吧。”馮子道微微笑說。
回到家之後,我們把想法告訴了嫂子,嫂子二話不說也同意了。
爺爺去了,這裡也沒有什麼好牽掛的了,何況農場也不是從小成長的地方,所以沒那麼多留戀。
只是要離別和漂泊,我的心裡有些許的期待,也有擔憂。
農場的地面都是一塊塊四方形的那種地磚,我在我房間裡將床下的一塊地磚給挖開,然後將地磚下的土層掏了個洞,之後將兩本帶地圖的書放進一個小鐵盒裡,這鐵盒以前的裝曲奇餅乾的,然後將盒子埋入地磚底下,再蓋上地磚,簡直是天衣無縫。
我們三人輕裝簡行,一個人就揹著一個揹包,揹包裡裝的是幾件換洗的衣服,還有一些隨身的物品。
我見我哥用黑布袋套著一根棒子,想必就是打喪棒了。
我把陰陽剪也放在揹包裡了,只是那刀剪架子,我是挑不走了。
依依不捨的關上了家門,在這裡雖然沒住上多久,卻在這裡經歷了兩次的生離死別,我知道哪怕以後不會再回來了,也會記這個地方到死。
關了門之後,發現有很多的鄰居都看著我們。
村長老爹傻傻的看著我們,問道:“吳過,你爺爺頭七還沒過,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我也感覺有些對不起爺爺了,頭七沒過,怎麼能就這麼走了呢?
我和我哥對視了一眼,我嫂子也哭了,馮子道便說:“要不我留給你們一個電話,我們的下一站會是泉城,我們先過去,你們等給秀川師兄過完頭七再趕來和我們匯合,我們先過去找找。”
“行!”我哥點了點頭。
馮子道和邱洪正先走了,對,那個年輕的道士叫邱洪正,因為我看到了他的師門腰牌,而且是天璣堂的,跟我爺爺是同一個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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