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黑狗狂吠不止,等那條魚飄到我們腳下之時,一個戰士戴著膠手套一撈,果然是那種怪魚,不過已經死了。
這魚真的跟娃娃魚一樣,有四個腳,還有一條長長的尾巴,但頭卻像鬍子魚,嘴裡還有猙獰的獠牙,這個頭還算小的,就已經有十來斤重。
“這好像是娃娃魚。”那負責人說。
我哥搖了搖頭說:“只是像,但實際不是,這種東西活著的時候很危險,大家小心點。”
然後正說話的時候,從三個分岔口又飄下來了好幾團黑乎乎的東西,負責人二話不說,端著衝鋒槍對著它們又是一陣掃射。
我的耳朵嗡嗡直響,差點被震聾了,特別是在這坑口,槍聲又被放大了好幾分,簡直要命。
戰士撈起來一看,又是那種怪魚,而且貌似在開槍之前就已經死了的。
為了驗證,在接下來的幾隻怪魚飄下來之時,我哥讓他們別開槍,果然那怪魚一動不動。
撈出來之後,發現是真死了,雖然沒有腐爛的跡象,但是整隻魚的肚子鼓鼓的,就那麼飄在水面上。
“這些魚是怎麼死的?”我哥微微皺眉,我也想起那晚一隻這樣的怪魚就能弄死幾十只的黑貓,可此刻竟然自己死了?
“這血也不是魚血,這些魚是完好的,根本就沒有流血出來。”我說。
眾人點了點頭,然後我哥讓上面的人將這些魚的屍體撈起來,並且安排幾個人專門在坑底撈死魚的屍體。
“那我們往哪一個洞裡走?”那負責人看向我哥。
“之前襲擊人的是這種怪魚,此刻三個岔道都有這種怪魚的屍體飄出來,那顯然是發生了變故,這種怪魚遇到了敵手。”我哥指著中間的洞說:“那就走中間的。”
然後兩條軍犬打頭,我和我哥則是在中間,我哥讓他們小心,這中間存在非常多不確定的因素,我哥給他們每人一張道符掛脖子上,這些阿兵哥還笑,顯然不大信這個。
這岔道好像是一個礦道,坑壁上有許多冒出的石塊,還有一些亮晶晶的東西。
我哥靠過去一看,用鼻子聞了聞,疑惑的說:“這麼大的鹹味,這是鹽?”
“不好說,但是也沒見過這麼大的鹽晶體,不過這坑道里的味道很鹹。”那負責人掏出一把匕首,刷刷的就去鑿那晶體,鑿下來之後,用一個小袋子包著,說要帶出去化驗。
整個坑道很窄,三個人並排走都顯得很擠,而且暗摸摸的,只有嘩啦啦的水流聲。
我們每個人的頭上都有一個礦燈,我和我哥也穿上了防彈衣,感覺很重,但是也是滿滿的安全感。
越往裡走,我能感受到陰氣越來越重,甚至連黑狗都不敢叫喚了,只是嗚嗚叫,不肯往前,顯然前面有很可怕的東西。
一路上的坑壁裡,晶石很多,我看著那些晶石,不禁有些疑惑,怎麼大山裡會有鹽晶石?
“哥,鹽不是出現在海水裡嗎?怎麼這大山裡也出現了鹽晶石?”我小聲的問,打破了沉重的氣氛。
“這就說明這山以前也是在大海里的,之後因為地震以及大陸塊的運動,海底的一些板塊凸了出來,成為了山,就好比現在的黑煙石山,我還沒發現,這山裡竟然有鹽晶礦。”我哥接著說:“要是有心找,肯定可以在這山裡找到一些貝殼之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