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馬裕的傳音,高瘦僧人回了一句佛號:
“馬道長,小僧雖然多為人答疑解惑,可於這男……女女之事上,不知其詳,難以置喙。”
“唉……這事兒鬧得;”
眼見謝微子滿臉的失魂落魄,輕輕擦拭著自己染了魔血的寶劍,馬裕只得無奈地咂了咂嘴:
“原本我還想給我那個不想出家的徒弟求娶謝家師侄女兒來著;反正紫虛宗也不禁婚嫁。如今看來……還是先算了吧。”
“阿彌陀佛;”
聽到馬裕的表態,又是一聲佛號從僧人那裡傳來:
“馬道長有成人之美,小僧佩服。”
“得!”
隱蔽地向自己的老搭檔翻了個白眼,沉思了片刻,馬裕再度向僧人傳音:
“我說大和尚;”
“阿彌陀佛。”
“依你看來……那小丫頭活下來的可能有多少?”
“阿彌陀佛……小僧也說不好;”
僧人的傳音略微有些遲疑:
“以朱雀一族的天賦論,原本她該有八成以上的存活可能;然而你我都清楚,在此之前,那老魔已經封印了她體內的靈力;如若再加上穿越空間時可能的傷勢……”
再度遲疑了一下,僧人給出了一個答案:
“應當不超過四成。”
“唔……”
聽著僧人的分析,輕輕摩挲著手中已經恢復了潔淨的寶劍,馬裕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和尚,你說說看;我們回去時又該當如何回覆呢?”
“阿彌陀佛。”
聽了馬裕的問題,抬眼與馬裕對視了一眼,高瘦僧人微微頷首:
“於此之上,想必馬道長早已經胸有成竹了。”
“呵——”
注視著遠方似乎有所發現的謝微子,馬裕搖頭笑了笑:
“也談不上什麼胸有成竹,只不過是對一些老傢伙的做法有些看不慣罷了;如果那小丫頭真能無事……”
用神識隱蔽地掃了掃遠處謝微子手中的黝黑殘片,馬裕的目光幽深:
“此次能讓她脫出長老會的視線,也未嘗不是因禍得福了。”
“走了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