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鷹眼微眯,頗具威嚴。
“要說得罪,之前岳丈大人便已經得罪過她了。”他放下酒盅道:“這回,不算什麼。
等回去了,你找機會,給她送些東西,再好好套套近乎。
本宮畢竟是太子,她不會那麼不識時務的。”
對於周彧,他是有幾分敬畏之心的。
但趙嫤,他確實沒有放在眼裡。
一個女子而已,不過仗著有幾分姿色,得了周彧的青眼罷了。
他們都是做大事的人,他不覺得周彧會將兒女私情看得有多重要。
“是。”太子妃笑著點了點頭。
雍王妃也望著趙嫤,她捧著果酒抿了一口,忽然笑了笑。
“你笑什麼?”雍王側眸看了她一眼,面上雖然還是笑著的,眸中卻難掩厭惡:“當初,你們眼瞎。
非說趙嫤與小王爺沒有關係,要將她弄進宮中來。
定國公府,滅得不冤枉。”
“定國公府,人還在呢,殿下先別下定論。”雍王妃不甘示弱:“我們家,反正已經落到那般下場了。
殿下還是先考慮考慮自己吧。
畢竟,和妃娘娘方才可是狠狠的得罪了趙嫤呢。”
雍王冷笑了一聲:“再如何,我也是陛下的兒子,是堂堂的皇子。
我還怕她一個女子不成?”
“一個女子,或許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雍王妃放下手中的酒盅,慢悠悠的給自己斟酒:“可小王爺呢?能不能撼動你?”
她說著,便笑起來。
遠遠地看著開懷的很,像是有什麼喜事一般。
“小王爺處事公允,他絕不會無緣無故針對我。”雍王立刻道。
“那我就祝殿下永遠屹立不倒。”雍王妃笑起來,端著酒盅對著他。
她不是很瞭解趙嫤。
但從這些日子與趙嫤的交鋒和相處來看,趙嫤的心思和手段絕對不輸小王爺。
和妃若是再鬧幾次,雍王能站得住才怪呢。
雍王見不遠處有人瞧過來,也就端起酒盅來,與她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