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期叫她看得臉紅,不敢看她:“我聽說了淮安侯的事。
便想來看看你,問問你用不用幫忙。”
“暫時不用。”趙嫤彎眸看著他:“不過,還是要多謝你。”
“淮安侯所犯之事,可大可小。”孟子期道:“若是能交出贓銀,再疏通疏通關係,保住淮安侯之位應當可以。
只是只能保留空爵,再想在朝中為官,是不能夠的了。”
“那正好。”趙嫤笑著接了一句。
孟子期愣了一下,抬眼看她,趙嫤說什麼?
正好?
趙嫤是就盼著趙文俊不能在朝中當差麼?
他忽然想到之前,他所發現的趙嫤對淮安侯府所做的事,忽然又有點能理解了。
“我就想要這樣的結果。”趙嫤面色不變,稠麗的小臉上依舊掛著笑意。
孟子期聞言,驚疑不定:“你是……故意的?”
依著他對趙嫤的瞭解,趙嫤確實做得出這樣的事。
“孟大人真是聰慧。”趙嫤不曾否認。
同聰明人說話,不必故意隱藏。
畢竟聰明人一眼就能看出你的欲蓋彌彰。
孟子期有些窘迫:“既然趙大姑娘是有意為之,那倒是我多事了。”
“沒有。”趙嫤笑著道:“是我要多謝孟大人關心。”
“不謝。”孟子期轉開目光:“我們是朋友。”
“嗯。”趙嫤笑著點頭:“那朋友今日留下來,一起用頓飯?”
孟子期猶豫了一下,不曾用下吃飯的事,只是道:“趙大姑娘,令尊若是隻留下空爵,不能在朝中為官,淮安侯府的地位必將一落千丈。
到那時候,姑娘作為這家裡的一員,恐怕日子也不會好過。
姑娘對以後有沒有什麼打算?”
“沒有。”趙嫤輕笑道:“要什麼打算?走一步看一步便是了。”
她原本倒是打算好了,等到蔣晴柔死了,趙文俊也丟了烏紗帽,她將扶玄接回來之後,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可如今,她已經牽扯進了雍王和太子的勢力,想要全身而退,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
不過,她相信,多花些心思,走還是能走的,只不過要晚些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