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晴柔安排下人們將趙如秀抬回了院子。
大夫很快便到了。
“怎麼樣,大夫?”
蔣晴柔看著趙如秀額頭處的鮮血,心驚肉跳的。
“要清理了傷口才知。”
大夫取過藥箱來,替趙如秀清理傷口。
蔣晴柔同趙月華一直在邊上陪著。
趙如秀額頭上的傷口露了出來,有一寸多長,外翻的皮肉看著觸目驚心。
“這……沒事吧?”蔣晴柔擔心極了。
“這傷口不算大,但是有些深……”大夫皺起眉頭,欲言又止。
“大夫有什麼話直說就是了。”蔣晴柔忙道。
“這麼深的傷口,若是不縫合,只怕血止不住。”大夫的手壓在趙如秀的傷口上:“但若是縫合的話,有可能會留下疤痕。
也不能耽擱,二位快點拿主意吧。”
蔣晴柔同趙月華對視了一眼,兩人一時都拿不定主意。
最後,還是趙月華道:“性命要緊,疤痕以後再想辦法,大夫還是給我妹妹縫合一下吧。”
大夫不再多言,便動起手來,給趙如秀縫了三針,又到桌邊開了藥方:“照這個方子吃,三碗煎一碗,早晚一副。”
“大夫,不知人要什麼時候才能醒來?”蔣晴柔接了藥方遞給婢女。
“晚飯之前應當能醒來。”大夫收拾著東西,往藥箱中放。
“那這線,什麼時候拆?”蔣晴柔又問。
“得七日後。”大夫將藥箱背在了身上:“我先告辭了。”
“那到時候還得勞煩大夫再來一趟。”蔣晴柔客氣的將她送了出去。
再回屋時,臉上便沒了笑意。
她看著床上的趙如秀嘆了口氣:“華兒,秀兒要是有你一半聽話,我也就不操心了。”
“娘,妹妹就這個性子,也不是一日兩日了,您要哄著她些。”趙月華坐在床沿上,也嘆了口氣。
“我何嘗不想呢?”蔣晴柔一臉的惆悵:“每一次我都想好了,好好同她說,不與她爭辯。
可她呢,每次都能將我氣的怒火中燒,忍不住要教訓她。”
趙月華猶豫了一下問,看著她:“那顧立夫,當真是娘藏起來了嗎?”
“怎麼連你也懷疑我?”蔣晴柔臉色不由變了,很是心傷:“你們姊妹二人,怎麼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