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西園有規矩,不能胡亂說客人的訊息。
不過,趙嫤是熟客,出手又大方,他自然不會不說。
“帶著個少爺?”趙嫤望著前方笑了。
趙月華自恃大家閨秀身份,不會到這樣的地方來。
來的應當是趙如秀,至於帶著的少爺嘛,總不可能是趙秉和吧?
“是。”夥計不知她笑什麼,只是不敢直視。
“他們在哪間廂房?”趙嫤往前走:“領我去瞧瞧。”
“這……”夥計為難:“咱們西園有規矩……”
這是會直接得罪人的差事,他萬萬不敢。
“放心,我不進去。”趙嫤含笑道:“你提壺茶水敲開門,我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瞧一眼便可。”
她說著,又捏了幾粒金瓜子:“茶水錢。”
夥計這下不猶豫了:“您請,小的去提茶壺。”
很快,趙嫤便站著了那廂房的拐角處。
從這裡,可以瞧見廂房內的情形,而廂房內的人只要不是刻意看,都不會發現她。
那夥計提著茶壺回頭看她,見她點了頭,才抬手敲門。
“誰啊?”
裡頭,果然傳出趙如秀的聲音。
夥計不曾說話,又敲門。
門開了,趙嫤瞧見了開門的人是顧立夫。
“何事?”顧立夫問。
“送茶水的。”夥計抬了抬手上的茶壺。
顧立夫讓開,回到桌邊坐下。
趙嫤便瞧見屋內只有趙如秀和顧立夫,趙如秀就坐在桌邊,面前的小碟裡裝得是剝好的蝦肉。
而蝦殼則全堆在顧立夫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