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不見的?”
“怎麼會?”
老教授嘆息失去了一次極好的研究機會,對於克拉克來說卻是失去了一大筆金錢,特別是在丟掉了工作後,這筆錢就顯得尤為重要。
手上用力,原本已經營養不良的頭髮在有些癲狂的克拉克手下,那是一把一把地掉。
不過,在在戴蒙德教授嘆息錯過了一次大好機會時,貝爾的嘴角卻彎了起來。
“老師,那可未必~”
“按照腳印和行動方向,他們並沒有從飛走,而是沿著樓梯向下了。”
在冠冕小房間中轉過身,貝爾從樓梯中下來,彎著腰,在昏暗中仔細尋找著剛才被踩亂的痕跡——雖然很艱難,但是他依舊能夠找到過往羅恩和老白留下的足跡。
…………
“託姆,雅力,快來!”
“我剛才看到一個白人老頭帶著一幫壯漢進了自由女神像內部!”
在移民博物館的角落裡,有一名面板棕紅的印第安人偷偷地打著電話——他沒有使用英語,而是使用著本族的語言。
他們都是被託姆和雅力散播的白頭海雕老白在自由女神像頂端蛻變的訊息吸引過來的。
一開始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們也並不是很相信——雖然部族中有著這樣的傳說,但是從來沒有人見過。
但是當託姆和雅克拿出筆一般白頭海雕要巨大許多的彎喙後,他們立刻相信了。
鷹在他們的部族中有著高尚的地位,他們常常在慶典中使用鷹羽裝飾——正是因為了解鷹,他們立刻便看出這片巨大彎喙並不是從死亡的白頭海雕身上取下的,也沒有任何切割的痕跡。
反而鷹喙上的撞擊痕跡很明顯,可以看出是被撞擊下來的。
“好的,我馬上來。”
託姆和雅力就在自由島上——從看到老白的那一天起,他們每天都乘著最早一班渡輪來到自由島,又乘坐最後一班渡輪離開。
除了託姆和雅力外,每天來到自由島上的印第安人數量超過百人——他們中的一部分會在移民博物館裡守衛樓梯,另外一部分則分散在自由島上。
此刻,隨著託姆向著移民博物館靠近,印第安人們如同被磁鐵吸引的鐵砂,不斷匯聚起來,最終衝進了移民博物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