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一手抓著金井的領子,如提一隻小雞一樣,將他提了起來。
盈盈大驚失色,沒想到霖的力氣這麼大。
她瞥見他的左手腕,昨天為他包紮的布條已經除去了,換上了運動用的護腕來遮住傷口。
心裡不禁一疼。
“你說不說老實話?”霖笑著問金井。
“我們把……把新來那個女生的桌椅……扔到後面了。不過不是我的主意!是池田讓我們乾的!”
霖的手指一鬆,金井一下癱坐在地上。
他將目光投向了坐在教室前面的一個,戴著蝴蝶結髮卡的女生身上。
那女生頭髮梳得柔順發亮,手上戴著時尚手錶,腳上穿著閃亮的皮鞋。
她本來顯得鎮定,被霖如電般的眼睛一盯,也慌亂起來。
她忙澄清道:“不是我,是,是壽美枝的主意。”
壽美枝,是個瘦高的女生,一對三角眼上方,粗黑的眉毛向兩邊垂去,活像個囧字。
池田麻生指認是她,她臉一歪,嘴唇一閉,卻沒敢再說什麼。
霖緩緩走到壽美枝的桌前,壽美枝屏住呼吸,仰視著霖,大氣不敢出。
“道歉。”霖的眼中透著不屑,嘴唇動了動,彷彿對她多說一個字,都是種多餘。
壽美枝口水一吞,忙說了句:“盈盈,對不起了。”
“大點聲,過去給她鞠躬。”霖深沉的聲音,在教室裡擲地有聲。
壽美枝站了起來,極不情願地走到了盈盈面前,鞠了一躬:“很抱歉,請你原諒。”
盈盈雖然生氣,卻不願繼續鬧大,便點點頭,表示原諒。
“這下好了,有霖君給你撐腰,以後他們不敢欺負你了。”小百合笑著小聲對盈盈說。
“可我剛認識他們兩條,他們為什麼這麼對我?”盈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