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救世主,並不是扶桑本土人,而是一個來自遙遠國度的外國人,我把他的樣貌指與你看,你一定要記住了。
接著,天神抽出了背後的紅梅,摘了幾片紅梅花瓣,向我祖父的眼前拋過去。
我祖父的眼前,立刻便出現了那救世主的模樣。
祖父知道,扶桑有救了,百姓們有救了,高興得留下了淚水,模糊了雙眼,不住磕頭謝恩。
待祖父坐起身來,擦乾淚水,卻發現天神他老人家,已經不見了。”
眼鏡男子說完,雙手撐在膝蓋上,向裡子看去,表明自己已經講完了。
裡子點了點頭,說道:“謝謝北野先生。我們各位齊聚在這裡,就是來商議關於救世主這件事。”說罷,她又幹淨利索地為茶壺添了熱水。
大家一時沉默,盈盈看到有的人看著地板沉思,有的人則仰頭瞟向天花板,有的人乾脆坐著閉上眼睛。
“我來說說吧。”白鬚老者打破了沉默,“自從北野先生的祖父,給了我們這樣一個訊息,我們一直在等待這個救世主的出現。
幾十年過去了,一直都毫無動靜,如果即使真的有救世主,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等到那一天了。”
少年接道:“不是說,伊藤桑家來了一位櫻神的後代嗎?而且還是從中國來的,不正是天神所說的外國人嗎?”
大家都向少年瞥去,少年感到自己說話有些魯莽,不禁為失言感到羞慚。
裡子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大家的神情,神婆則依然閉著眼睛,手中**著骨質念珠,一副悠然自得的神色。
“不,這件事你想的太過簡單了。這個少女這麼年輕,看起來普普通通,怎麼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