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道:“沒有半點資質,只比尋常凡人的力氣,大了一點而已。”
碧璽倒吸了口涼氣,眼神中透露出失望和迷茫,這樣的神情,平素是絕不可能在他的臉上出現的。
霖閉住嘴唇,垂下眼眸,不再說話。
過了半晌,見父親僵直地坐在沙發裡,還是一言不發,霖也只得端坐在一旁,靜靜地等待父親。
終於,碧璽仰起頭,閉上眼睛,眼珠在眼皮下滾動。
過了半晌,才長嘆口氣,道:“好的,我知道了。霖兒,你走吧。”
霖看著父親,眼中依然平淡,卻沒有動身。
“去吧,回扶桑去,保護好那女孩,還有你弟弟。”碧璽顯出疲乏的神態,擺動右手,是逐客的動作。
“那玉墜的事情怎麼辦呢?”霖謹慎地問。
碧璽頓了頓,“容我想想再說……”說罷,他眼睛一閉,不再作聲。
霖緩緩站起身,向父親又深深鞠了一躬,隨後慢慢退出,身影消失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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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抱著小柴犬,慌張地在山林中跑著,鞋沒了,就光著腳跑。
小柴犬的身體軟塌塌的,頭歪在一旁。
盈盈含著淚,雖然知道小柴犬聽不到,卻還是不停說著:“堅持一下,馬上就去給你治病,馬上就到了,堅持一下!”
夜色已經將山林吞沒,平時鬱鬱蔥蔥,鳥語花香的山林,這時變成了一個黑色的牢籠。
月光被茂密的叢林樹冠遮住,林子裡漆黑一片。
盈盈儘管眼力極佳,卻只勉強能夠看清腳下,不至於絆倒。
在林中跑了大約一個小時,盈盈有些慌了。
按理說,只有40分鐘的路程,可現在盈盈感覺自己還是在山中繞著。
難不成是迷路了?盈盈心下惶急,停下腳步四處張望。
她張著嘴,喘著粗氣,抱著越來越虛弱的小柴犬,眼淚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