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有弓箭的房間,再往裡面走,就到了盈盈的房間。
伊藤夫人推開門,將盈盈領了進去,房間裡開著柔和的粉色復古燈,整個房間映得很溫暖。
房間內,桌椅梳妝檯沙發,一應俱全。床的對面,放著一個栗色的衣櫃。
淡奶油色的木床,上面鋪著粉紫色的床單,淡藍色帶繡白色小花的被褥。
床邊放著一個橢圓的貓腳小桌作為床頭櫃,和檯燈是配套的。
&n……You like?”伊藤夫人微笑著擠出生硬的英文。
盈盈有些受寵若驚,看著這精緻的房間,說不出話來。
伊藤夫人又開啟慄木衣櫃給盈盈看,裡面放著一些棉質睡衣,掛著幾件平常衣服和洋裝,還有一套海藍色的學校制服。
她將學生制服拿了出來,放在一張椅子上抖了抖,示意盈盈一會兒試穿一下。
“Try size. If , I can change.”伊藤女士臨關上門前,手指著校服再次叮囑道。
盈盈衝著她笑著點點頭,心中充滿感激。
當晚,盈盈洗了個熱淋浴,額頭的紗布還沒拆,但還是靈巧地洗了頭髮。
她將短髮小心吹乾後,在慄木衣櫃上的全身鏡前照了照,發現都快認不出自己了。
她曾經的頭髮長到腰部,如今短短的,搭在耳邊,畢夫人幫她理了一個劉海,搭在額前,將紗布蓋住了一些。
鏡子中的身體還是那麼幹瘦,同班的女生裡,就屬她發育最晚了。
本來就毫無曲線,搭配這一頭短髮,倒像個男孩子,盈盈心想。
盈盈打量完自己的身體後,又盯著自己那雙大大的眼睛看。
那雙眼睛現在看起來很疲憊,少了從前的無憂無慮,多了絲憂鬱。
第一次看到自己有如此的眼神,感覺像是在看別人,但那確實是自己。
她一屁股坐在柔軟的床上,望著這精緻的房間,聞著淡淡的潮溼木頭味,手輕輕撫摸著身下細密的棉布床單。
一切都是那麼的陌生!
她想起爺爺奶奶,想起阿姍,還有潘石高中的老師和同學們。
他們現在怎樣了,安全了嗎?
自己已經遠在扶桑深處的山下小屋,主人待自己很好,好想早點告訴爺爺奶奶,讓他們放心。
她又想到在二河山鎮遇到的那些怪人:黑衣壯漢,擲石青年,長著尖尖鳥嘴的大叔……
一切,恍如隔世,像一場夢一樣。
還有……那個戴著玉石假面的天使……更是如夢似幻的人物。
特別是當畢伯伯說,他的屬下並沒看到有戴假面的人,發現盈盈時,她是躺在一片樹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