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撇頭看醫務室老師出去了,便拉著阿姍的手,小聲說道:“阿姍,我沒有騙人,我真的看到一隻雀仔。
雖然不可思議,但確實是真的,那雀仔跟我說……”
阿姍瞪大眼睛,不由自主地湊近盈盈,“那雀仔跟你說什麼?”
這時,一陣響亮的高跟鞋踏地的聲音疾馳而來,迅雷不及掩耳般地來到醫務室門口。
“顏盈盈在嗎?過來一下!”一個35歲左右的女人站在門口,用手招了招,五個紅色的指甲及其耀眼。
這是盈盈的班主任賈老師,副校長的兒媳婦。
盈盈和阿姍兩人的對話被打斷,她倆馬上分開。
盈盈握了握阿姍的手,微笑了一下,說:“等清明節放假回來,我再和你說。”
說罷,便從醫務室的床上站起來,跟著賈老師去了。
阿姍一臉迷惑的表情,看著盈盈的背影離去,眼中透露出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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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長長的一條走廊,終於到了盡頭的賈老師辦公室。
走進辦公室,其他老師都已經下班了。
賈老師穿著鉛筆裙,一屁股輕盈地坐下,雙腿交叉,噯了一聲,然後問道:“感覺,好點了麼?”
盈盈點了點頭。
賈老師滿意地點點頭,笑了笑說,“沒事就好,女孩子要多照顧自己哦。”
盈盈又點點頭。
賈老師眨了眨眼睛,笑著說,“知道今天我找你,是來做什麼嗎?
是這樣的,這次高考呢,學校有一個保送的名額,去市重點大學的。
你在體育方面給學校在市裡爭了不少光,按理說應該把名額給你。
可我們班的霍同學,她平時成績優異,人緣又好,但最近身體不太好。
你看,你有體育特長,高考可以加分,要不把名額讓給她,你看行不行?“
這霍同學的父親,是教育局的一個幹部,雖然在市裡是個小職位,在縣裡可是風生水起。
賈老師的親戚,呂副校長最近正想求霍同學的父親辦個事。
於是,便想拿本該屬於盈盈的保送名額,送給霍同學,以保證自己的仕途。
盈盈從小在老山林里長大,對人情世故這些都一概不懂,也不知賈老師這話的真正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