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由劍勢,向全身散盡。”
曉行將腰間的雪霽交到了石蘭的手中,繼續的說道:“你們蜀山的人注重蠱術而非內力,所以你再修煉我道家的心如止水,倒是互補而行。”
石蘭則是握著手中的雪霽,嘗試著將全身的內力向渾身調動,“按照你的說法,不是萬川秋水更加的適合我嗎?”
“你的心中有家國之恨的執念,心若止水能夠更加的平復你內心的情緒,不至於走火入魔。”
曉行一邊用自身的內力排程著石蘭體內的內力,一邊說道:“我想即便蜀山傾覆,但是你的親人們都一樣你能夠好好的活下去吧。”
“我……”
石蘭忽然輕輕一笑,問道:“內功心法從來都是不傳之術,你為何要傳給我?”
曉行聞言倒是一愣,搖搖頭說道:“武功這東西存在的意義就在於給予需要的人,再說了,這不是怕你給我拖後腿麼。”
“真的嗎?”
石蘭又是輕輕一笑,揮舞著手中的雪霽,嘗試著運用心如止水的調動。
“當然。”
曉行看著石蘭的模樣,忽然笑著嘆了口氣,轉身走出了院子,向身後擺擺手道:“我出去賞賞風景,你也別太累了。”
“恩,早點回來。”
石蘭隨手的朝著曉行擺了擺手,看著曉行逐漸消失的背影,同樣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我為何要傳功與她?難道只是因為惻隱之心?”
曉行輕笑著搖了搖頭,朝著荀子的小屋緩步的走了過去,嘴裡卻是感嘆著說道:“實在可笑啊!”
……
雖說曉行的這一處小院已是距離荀子的院子最近,不過荀子的院子卻是在一片竹林之間,讓曉行隨著那頗為曲折的小路,方才到了門前。
這一次的曉行並沒有太多的隨意,而是伸手輕輕的扣了扣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