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許說這種話,你怎麼會有事呢,以後不要再為了我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姬月沁的眸子垂了下去。
“這話不應該我來對你說才對嗎?你的眼睛......若是醫不好,便把我的眼睛拿去。”南玄珏盯著姬月沁淡藍色的眸子,堅定的道。
姬月沁捂住了南玄珏的嘴,“我不要你的眼睛,你可是答應過我,你在山洞裡不是和我說,如果我看不見了,你會成為我的眼睛麼?莫不是宜修變了卦了。”
姬月沁雖是以嬌蠻的口氣說著,話裡無不透著對南玄珏的關心之意。
“那你不妨摸摸看,這裡裝著的是什麼?還是說,非要你瞧見了,你才會安心下來。”南玄珏將姬月沁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微微的笑道。
姬月沁的臉已經徹底的羞紅,再也說不出別的話來了。
南玄珏看著姬月沁這樣,也不好再調戲她了,畢竟,今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郡主,公子怎麼樣了?”風逸在屋外輕聲的喊道。
“我已經醒了,你進來吧。”南玄珏靠在了床沿邊,姬月沁整個人窩在了南玄珏的懷裡。
好在南玄珏的傷口都在手臂上和背上,加上姬月沁又十分的輕,倒是也能夠輕而易舉的抱在懷裡。
風逸走進來就看見了這一幕,二人“衣衫不整”的坐在床上,同時郡主的臉上透出來的陣陣緋紅,難免不免想到了不該想到的地方去。
“咳咳,公子既然醒了就換藥吧,我看啊,公子現在也不需要我來換藥了。”風逸說完,將手中的傷藥往桌子上一放,轉身就出了屋子。
“風逸.....不是你想的那樣......”姬月沁看著風逸的一舉一動,也猜到了風逸想到了什麼。
南玄珏望著姬月沁淺笑,意味深長的道:”既然如此,那就請菀青替我換藥吧。“
姬月沁的臉如果還可以繼續紅的話,想必現在都會變得更紅了,細弱蚊聲的道:“好。”
南玄珏就將身上的衣服除去,露出光潔的胸膛,但胸膛的兩側,竟密密麻麻的佈滿了猩紅色的傷口,有些已經結了痂,而在看不見的地方,還有一條更深更長的傷口。
風逸忘了姬月沁看不見,又返了回來,有些愧疚的道:“對不起郡主,我忘記了.......”
“無妨,你來幫宜修上藥吧,我今天也出來久了,是該回去了。”姬月沁對著風逸笑了笑,便起身要走。
“菀青,明天可還來看我?”南玄珏看著姬月沁清瘦的背影,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