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甩了甩頭,現在自己不是想那麼多的時候,不就是幫主子洗個澡嗎,有什麼好怕的。
自己連殺人都不怕,還怕幫主子洗澡?
安若心中似乎是做了什麼決定一般,便跟在了南玄霖的身後。
“還不快點幫我脫衣服,難道還要我親自來脫嗎?”南玄霖又催促了起來。
安若面上的窘迫讓南玄霖的心情大好,不過他這個想法,自然是不能給安若知道的。
他站在原地,雙手張開,便等著安若來幫他除衫。
安若這是第一次幫人脫衣服,準確的說,是第一次幫活人脫衣服,她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安若,愣著做什麼?將這個釦子解開。”南玄霖的聲音低沉又帶著魅力,引導著安若。
安若聽了南玄霖的話,自然是乖乖的將南玄霖上身的扣子輕輕的解開。
衣衫便一件件被安若完完整整的脫了下來,就連南玄霖的鞋襪,都是安若親力親為的。
不過......
現在南玄霖就穿著一條褻褲,自己到底該不該繼續脫下去呢......
安若的心思很複雜,隨即還是下定決心。
既然是自己壞了主子的事情,現在主子沒有懲罰自己,只不過是幫主子洗澡,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吧,脫就脫了!
她的手剛伸過去,還沒有碰到,就被南玄霖的手握住了,“這個,就不需要脫了。”
安若不敢抬起頭來看南玄霖的目光,現在的她,臉一定像一個猴屁股一樣......
南玄霖說完,整個人就浸泡進了浴池之中。
清澈的水沒過了南玄霖的胸膛,卻依稀能夠從水中看見那寬厚的胸肌,以及上面一條一條的疤痕。
那都是這些年來,戰爭所留下來的痕跡。
“怎麼沐浴,還要我來教你嗎?”南玄霖看著安若盯著自己的傷痕發呆,輕聲道。
安若不敢繼續看下去,連忙搖了搖頭,從一旁扯過了毛巾,輕輕的幫南玄霖擦著背。
南玄霖舒服的閉上了雙眼,整個人很享受安若的服侍。
背上的傷痕更加的讓安若觸目驚心,雖然她的背上也有許多的傷痕,但是比起南玄霖來,簡直就像是小巫見大巫一般。
她不敢用力,生怕自己太用力,弄疼了南玄霖。
似乎是感受到了安若的目光,南玄霖突然溫柔的開口道:“你是在看我背上的那些傷嗎?不用擔心會傷到我,那些傷,都是幾年前的了。”
安若聽了,手中的力道也沒有加重幾分,對於主子,她一向是敬佩無比的。
安若沒有說話,南玄霖也沒有覺得惱怒,反而換了個話題道:“安若,今年你多少歲了?”
“十六。”安若淡淡的道,年紀對於她來說,只不過是計算自己到底當了幾年殺手的一個節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