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雨和賢妃娘娘二人親自將飯菜送進了姬月沁的臥房之中,聽著她清清淺淺的呼吸聲,二人覺得有些心疼,但是二人並不打算打擾她。
於是她們二人端著飯菜又出去了。
除了樂正朗以外,沒有人看見姬月沁最痛苦的時候,哪怕是南玄珏,也不例外。
不過或許這場覺,是姬月沁這段日子以來,睡過最舒坦的覺了。
倩雨雖然和賢妃知道姬月沁對於南玄珏的感情,雖說今日南玄珏沒有來,恐怕也是有著要事在身,比起其他人來說,或許沒有人比南玄珏更加在乎姬月沁。
若是硬要說的話,雲哲軒或許可以和南玄珏比一比。
姬月沁臥房的門被輕輕的推開了,又像風一般輕輕的合上了。就像是從來沒有人進去過一樣。
那個風華絕代的男子,輕輕的握住了姬月沁蔥白似得手,將她的手貼到了自己帶有些許胡茬的臉上,一向清冷的眸子,意外的露出了溫暖的神色。
“菀青,我已經聽說了,你腦子裡的寒毒已經解了,就算你不能夠重複光明,我願意做你一輩子的眼睛,帶你去領略這蒼茫世界的大好河山。”南玄珏將姬月沁的手在自己的臉上摩挲著,低語道。
聽著姬月沁輕輕淺淺的呼吸聲,南玄珏覺得沒有什麼比這一刻更加安詳的了,如果有可能,他願意一輩子,每個夜晚都守著姬月沁入睡。
“你知道嗎,能夠治好你的眼睛是我最大的願望,當初是你用你的眼睛和性命換來了我的性命,現在,我也願意為了你,用我的姓命來換。”
“其實我也很想來陪著你,但是父皇現在出了事情,為了掩人耳目,我只能夠在清新殿陪著父皇。不過好在,他現在已經醒來了,只不過還需要一段時間,來恢復。”
“看來背後還有一股勢力,這恐怕會讓我們的計劃提前了,這段時間,大梁在邊境蠢蠢欲動,但是你放心,只要我完成了我們該做的事情,我就一定會回到你的身邊的。”
“你要好好的等著我回來,等著我讓你鳳冠霞帔,等著我們喜結連理。”南玄珏說道此處,隱隱的眼中氤氳了一絲曖昧的情愫,“菀青,你始終是我心底的月光。”
南玄珏垂下了他的頭,在姬月沁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淺淺的吻。南玄珏長長的髮絲和姬月沁如瀑般的黑髮糾纏在一起,難捨難分。
屋外傳來響動,南玄珏敏銳的感知到了屋外的動靜,驚疑的低喝了一句:“誰鬼鬼祟祟的躲在那裡,還不快滾出來?”
門倒是輕輕的被推開了,赫然出現了一個臉色有些發黑的男子,雖是如此,卻改變不了他溫潤如玉的氣度。
“是我。”雲哲軒臉色不好的看著南玄珏,但瞧見了一旁的姬月沁,本來有些冷的眸子,也暖了下來。
“是雲公子,我們出去談吧,別在這裡影響菀青休息。”南玄珏又恢復了以往的冷淡,對雲哲軒道。
“也好。”雲哲軒語氣也是淡淡的,壓低了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