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當歸知道,自己只要不發出聲音,應該就不會被他們發現。
可就在他們二人就要離去的時候,自己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畢竟在這種深冬的日子裡,這一缸水,可是寒冷刺骨的啊。
好在柳當歸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只是水缸發出咕嘟的一聲,不過這點動靜對於兩個武功高強的人來說,就像是在耳邊一般。
“你聽見什麼聲音了麼?”其中一個對另一個道。
“聽見了,估計只是水缸蓋子沒開過發出來的罷了。”另一個滿不在乎的道。
另外一個見自己的同伴這樣說了,也懶得去管了,他們才不會相信一個只有六歲的小女孩在這種天氣裡能夠忍耐那麼久不發出聲音。
更何況,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現在人數對的上吧,除了那個小丫頭。”他們二人的聲音漸行漸遠,在柳當歸的耳中自然是變得越來越小聲。
“嗯,除了那個丫頭片子......”之後的內容柳當歸自然是沒有聽見,可是就算是如此,柳當歸卻也不敢從水缸裡出來,保不準那兩個人還在外面等著自己。
於是柳當歸又在那水缸之中泡了將近整整一個夜晚,才出來抱著自己阿爹阿孃的屍首放聲大哭。
或許就是因為柳當歸的謹慎,才讓柳當歸最後還是落入了段雪的手裡。
......
柳家祖祠。
“怎麼?看樣子你們還是不願意歸順我們血櫻閣麼?”
段雪的眼睛透著嗜血的光彩,自從沒了段柔,她更是變得狠辣起來,她不狠,就沒法子將段家宗家一鼓作氣除掉,也就沒法子讓自己名正言順的坐上嫡女的位置。
她不想讓自己這個庶女皇后的名聲,傳的整個都安的大街小巷到處都是。
於是在哥哥的幫助之下,段雪成立了血櫻閣,並且對著一些小門小派用下作的手段,逼迫他們臣服。
但段雪的能耐只有如此嗎?顯然不是,她心裡也清楚,那些被逼迫的人,用起來並不是那麼得心應手,更何況他們會不會有一人叛變都是兩說。
更何況,一群怕死之徒,又能做什麼呢?
一個瘋狂而又變態的想法便在段雪的腦海中生成了,那邊是抓小孩子,給他們洗腦,培養他們成為自己最忠實的僕人。
“你若是想讓我們歸順你們什麼血櫻閣,簡直是在白日做夢,不說你們為什麼要進我們柳家莊,單憑你殺了我們莊子裡那麼多的人,我們就不會放過你們!”柳家莊的莊主衝著段雪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