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的那隻蝴蝶髮簪早就遺失了,皇上若是不信,可以差人去我宮裡問問。”貴妃看著皇上,面無表情道。
皇上還未作聲,只聽見皇后帶著幾分譏諷的語氣道:“妹妹這髮簪還丟的真是及時啊,偏偏在這種時候丟失了。”
只見皇后遠遠的走了過來,朝著皇上盈盈一福身,“臣妾見過皇上。”
皇上看見皇后過來,只是眉頭一皺,不過也沒多說什麼,就讓皇后起了身。
“姐姐這話是什麼意思?”貴妃不悅的看了一眼皇后,她知道此事一定和皇后脫不了關係。
“貴妃妹妹的架子可真是大呢。”皇后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道。
貴妃吃了癟,皇上也沒出聲說什麼,貴妃只好鬱悶的朝著皇后行禮。
皇后自然是十分得意,便笑著看著她,虛偽的對她說,“啊呀,姐姐可受不住妹妹的禮呢,妹妹快快請起。”
皇上自然是不想再看這兩個女人在這裡搞不清楚,現在畢竟是在徹查此事,便有幾分不悅的道:“好了,皇后怎麼有閒心跑來御花園了?”
皇后朝著皇上淺淺一笑,溫柔的道:“臣妾聽聞貴妃妹妹要謀害媛貴人的孩子,臣妾作為後宮裡的管事人,自然是要過來瞧瞧的。”
皇上沒說話,顯然是對皇后說的話有幾分不置可否。
皇后見皇上沒做聲,笑了笑,便對皇上說,“臣妾已經派人去貴妃妹妹的宮裡了,妹妹就不用擔心了,姐姐可是一定會將你丟失的髮簪找到的。”
貴妃十分的惱怒,表面上倒是不敢露出什麼別的神色出來,皮笑肉不笑的對皇后道:“哦,如此妹妹倒是要謝謝姐姐了?”
貴妃現在猜到皇后與這件事絕對脫不開關係,也不想和皇后再多說什麼,便對皇上道:“皇上,若真的是臣妾想要害媛妹妹,臣妾有多少個機會可以謀害到她,而神不知鬼不覺呢?”
貴妃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而且人人知道貴妃現在把媛貴人當眼珠子看待,而且媛貴人和貴妃走的有多近,宮裡的人都不是瞎子。
“人心不古。”皇后就說了四個字,便坐在了皇上的身邊。
皇上自然是看出來皇后現在擺明了是在針對貴妃,也不好插手說些別的什麼來,只是在一旁看著,既然皇后已經派人去搜貴妃的宮了,現在自己就在這裡等著結果好了。
後宮的事情他不想管那麼多,總之現在媛貴人沒事就行。
眾人又陷入了寂靜的沉默之中,皇后知道是雲哲軒救了媛貴人,心中雖是有幾分惱火,但此刻也不好表現出什麼來,現在她只想趕緊將這個雲哲軒弄出宮去,不要留在後宮干擾自己。
“聽說此次,媛貴人的胎,是雲少莊主幫著保住的?”皇后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雲哲軒,眼神之中倒是冷冷的。
雲哲軒看著皇后的模樣,便知道自己這次是壞了皇后的好事,但是他不可能見死不救,更何況,自己說起來,也是站在姬月沁身邊的人呢。
“草民不才,確實是替媛貴人保住了胎。”雲哲軒淡淡的道,沒有露出什麼其他的神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