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將南玄珏的頭和身子支了起來,避免傷口碰到地上引起別的什麼病症。
姬月沁的裙子上也沾上了南玄珏的血,她不知道南玄珏到底忍受了何種痛苦,但是她卻再也忍受不了了,她的眼淚就從眼眶中洶湧而出,大滴大滴的滴在了南玄珏的臉上。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姬月沁都有些哭不出來了,只聽一個虛弱的聲音道:“菀青,沒想到你還是個愛哭鬼呢......”
姬月沁抱著南玄珏,聽見他的聲音,高興的都有些快說不出話來了,便有幾分驚喜的抽抽搭搭道:“宜修,你......你醒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痛?”
“我沒事......”南玄珏的聲音虛弱的都快聽不見了,卻還在安慰姬月沁道:“菀青,這裡黑,你怕嗎?你不要擔心,我會帶你出去的。”
姬月沁搖搖頭,“你別說話了,你的傷口很深,我只能簡單的給你包紮一下,若是這裡面能夠找到止血的藥,倒也不用太過於擔心了。”
南玄珏衝她虛弱的笑了笑,“可是這裡......這麼黑,沒有關係嗎?”
姬月沁的心被南玄珏徹底的溫暖了起來,果然南玄珏,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和高冷,實際上他對自己,一直都像是和煦的春風啊。
姬月沁又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了一截給南玄珏包紮傷口,雖然不能徹底的止住血,但好歹也能控制住情形。
“你在這裡等著我,我去去就回。你不用擔心我,我知道你在我身後,我就不會害怕。”姬月沁握緊了手中的火摺子,對著南玄珏溫柔的說道。
她將南玄珏倚靠在石壁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心中做了一番打算,便拿著火摺子朝著洞穴的深處走去。
南玄珏側著頭看著姬月沁離去的方向,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他也說不清楚,但是現在倒是可以沉下心來好好的想想這件事的細微末節之處。
不過比起這個來說,他更擔心姬月沁的安危,畢竟也不知道這個地方到底會出現什麼,萬一要是遇到了什麼毒蛇,只怕他們二人可能真的會命喪此處。
不過他也有幾分情形,好在自己受傷的部位倒不算太嚴重,只是失血太多,再加上傷口沒有處理,恐怕自己也堅持不了多久,但是既然他們現在可能在懸崖之上,恐怕是沒有辦法帶著姬月沁用輕功下去。哪怕是自己,都沒有辦法。
現在看來,他們要做的只有等了,若是能夠熬過這幾天,他倒是也有法子將二人送走,不過也不太確定是否來的是自己人。
不過現在就只能這樣了,自己這個樣子不過就是個廢人,到底還是要靠著姬月沁,不過又能夠和姬月沁單獨相處了,他的嘴角就不由自主的上揚了起來。
不過只怕他們消失的這段時間,恐怕大聿的天就要變了。他們能不能活著出去還是一說,不過若是能夠活著出去了,他一定會想辦法,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父皇的任務。
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想到剛剛姬月沁抱著自己哭得梨花帶雨的,他也覺得難受,他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