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沁這次卻沒有聽他的話,仰起頭看著南玄珏的嘴角滲出血來。
“我不是叫你不要看嗎,你抓緊了,我們要加速了。”南玄珏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淡淡的道。
“宜修,你中箭了是不是?所以你才會說出那些話來的,是不是?”姬月沁強忍著眼裡的淚水,看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你以為這樣才能夠保護我嗎?我要得不是用你的生命換來的苟活,南玄珏,你知不知道,我的心裡,有你。”
南玄珏沒有做聲,嘴角卻上揚了,雖然他現在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但是仍然改變不了他那張俊俏的容顏。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特別的傻?我們又不是徹底的走投無路了,我相信天無絕人之路,我們不會就這樣死掉的。”姬月沁的聲音有幾分聲嘶力竭,她還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你別哭。”南玄珏看著姬月沁的樣子,有幾分心疼的道,“我想讓你活下去,這種情況,只能保住你了不是麼,若是我們二人都死了,狗蛋怎麼辦?”
誰知南玄珏這樣說,姬月沁哭的更加大聲了,“那我呢,你有沒有想過我該怎麼辦?”
南玄珏這下說不出話來了,一口血就噴到了姬月沁的臉上。
姬月沁有些驚慌失措,“宜修,你這是怎麼了。”
南玄珏對著姬月沁笑了笑,剛想和她說自己沒事,卻眼前一黑,倒在了姬月沁的身上。
姬月沁雖然慌亂,倒還沒有失去理智,將南玄珏的雙手搭在自己的肩上,自己握緊了韁繩,就駕著那匹馬朝著前面跑去。
“呵呵,安寧郡主,就只剩你一個人了,還不乖乖的束手就擒?”那帶著面罩的首領不緊不慢的跟著姬月沁,反正現在的她就像自己手中的玩物,任由自己搓圓搓扁了。
姬月沁不受他的影響,一邊擔心南玄珏會掉下去,一邊扯緊韁繩策馬前行。
那首領見姬月沁不理自己,倒也沒有別的什麼情緒,總歸姬月沁是會落在自己手裡的,不過他倒是挺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感覺的。
姬月沁咬咬牙,她知道自己和南玄珏恐怕真的在劫難逃了,因為前面已經是懸崖邊上了。
她將馬停了下來,艱難的將南玄珏從馬上搬了下來,她看著南玄珏背上的幾支箭,心中說不出的難受。
上天就真的要將她在乎的每一個人都弄得支離破碎嗎?孃親為了她,南玄珏為了她,都是一樣的下場。
“宜修,你醒醒啊。”姬月沁有些無力的叫著,好在南玄珏身負內力,雖說已經昏迷過去了,但是現在到還是有著淺淺的呼吸,這倒是讓姬月沁鬆了口氣。
可是,前面就是萬丈深淵了啊,她又有什麼辦法呢?看來自己和南玄珏已經逃不開這種命運了吧。
她悽然一笑,就抱著南玄珏往懸崖邊上退去。